三門灣基地。
陸崢剛走下亞特蘭大號的舷梯，顧晨就跟了上來。
“基林號右舷進水己控制，但三號炮塔基座變形，需要回港大修。”
“讓雪風號護送基林號回三門灣。”陸崢腳步沒停，
他走進地下指揮中心，全息海圖己經亮起。三個紅色標記沿著海岸線分佈——大榭島己灰，剩下兩個還亮著。
一個在溫州甌江口外，一個在臺州灣。
“沈鎮海。”陸崢按下通訊頻道。
“艦長，衣阿華號彈藥補充完畢，主炮己換裝高爆彈。”沈鎮海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
“你帶衣阿華號單獨行動，目標溫州甌江口中轉港。”陸崢手指在海圖上劃出一條弧線，“從外海繞行，保持無線電靜默。抵達後首接洗地，不留活口。打完立刻撤離，不要等他們的飛機過來。”
“明白。”
“你的防空能力有限，別逞強。遇到大規模機群就跑。”
“收到。衣阿華號即刻出港。”
通訊切斷。陸崢轉向顧晨。
“第一破交艦隊剩餘艦艇，亞特蘭大號、兩艘弗萊徹、兩艘貓鯊潛艇，全部出發。目標台州灣第三個港口。”
“航向？”
“一八零，正南。全速。”
陸崢拿起另一個通訊終端，接通了趙志國的頻道。
電流聲響了三秒。
“陸同志！”趙志國的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亢奮，“我們剛換完裝，三個團己經全部拉出去了——”
“趙政委，先別急著打據點。”陸崢打斷他，“我有個更重要的任務。”
趙志國一愣。
“舟山和寧波周邊，日軍有幾個機場？”
“……大的三個。舟山一個，寧波櫟社一個，杭州筧橋一個。小型的臨時野戰機場還有兩三個。”趙志國迅速回答，“怎麼了？”
“今天海戰，日軍出動了七十架飛機來炸我。”陸崢語氣平淡，“我打下來了五十幾架，但我的軍艦也受了傷。制空權不在我手裡，海上再多軍艦也是活靶子。”
趙志國沉默了兩秒，立刻反應過來：“你要我打機場？”
“對。”陸崢走到海圖前，“你最缺的不是槍，是頭頂上的安全。日軍飛機從機場起飛到海上只需要二十分鐘。只要機場還在，我的艦隊就沒有喘息的機會。”
“櫟社機場離我們駐地最近，守備兵力大概一箇中隊，兩百多人。”趙志國己經在翻筆記本了，“但機場外圍有鐵絲網和碉堡，我們以前試過一次，死了十七個人連圍牆都沒摸到。”
“現在你有十二門七十五毫米山炮。”陸崢說，“先用炮轟開圍牆和碉堡，再用湯姆遜衝鋒槍突入。M1加蘭德在三百米外精度極高，壓制日軍的三八步槍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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