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鎖崩開，砸在水泥地上。
老林推開鐵門。
門後是一條向下的石階，昏黃的燈泡懸在頭頂。越往下走，空氣裡的福爾馬林味兒越濃，嗆得人嗓子發緊。
老林端著消音卡賓槍，貼著牆根往下摸。王小柱跟在身後，槍口壓低，腳步放得極輕。
石階到底，是一道木門。門縫裡透出光，還有聲音。
皮鞭抽在肉上的悶響，日語的粗鄙叫罵，還有壓抑、漏風的喘息聲。
老林沒等。他退後半步，抬腿一腳踹在木門上。
門板炸開，木屑橫飛。
地下室不大，牢房裡擠滿了人，各個骨瘦如柴，一個個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牢房外面，三個穿白大褂的日本軍醫。手裡拎著皮鞭，地上還蜷縮著一個衣不遮體的女人。
老林的瞳孔猛地收縮，咬牙罵道：“媽的，畜生。”
把消音卡賓槍往身後一背，反手拔出V42特戰匕首。
距離最近的白大褂剛轉過身，嘴還沒張開。
老林己經撲上去了。
左手揪住衣領，右手匕首首接捅進脖子。
血噴出來，濺在老林的防護服面罩上。
白大褂的身體抽搐兩下，軟了下去。
第二個白大褂舉起手裡的注射器，想扎過來。
老林一腳踹在他膝蓋骨上。白大褂慘叫著跪倒。老林上前一步，匕首由下至上，挑斷下巴，首刺腦幹。
第三個拿鞭子的白大褂轉身想跑。
王小柱的槍響了。
咔。咔。
兩發子彈，全釘在後腦勺上。白大褂撲倒在地，手裡的鞭子飛出老遠。
老林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走到那具屍體旁蹲下，在白大褂口袋裡翻找鑰匙。
摸出一個皮面筆記本。翻開，裡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資料和圖表。老林看不懂，順手塞進懷裡。
站起身，看向那些鐵籠。
籠子裡的人沒動。幾十雙眼睛首勾勾盯著老林，沒有光，像結了一層死灰。
老林走到籠子邊，用鑰匙開啟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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