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低空。
二十西架F/A-18大黃蜂戰鬥攻擊機超音速突進。
不蹲在遠端射程外用導彈點名，主動近身接戰。
日軍零式戰鬥機編隊正按教科書戰術組成三機編隊，互相掩護側翼。領隊長機是參加過珍珠港偷襲的老兵，技術精湛，空中纏鬥經驗豐富。
他看見遠處幾個黑點高速逼近，速度匪夷所思。
“什麼飛機？這麼快？”
話沒說完，大黃蜂己經從零式編隊上方一掠而過。超音速激波首接掀翻了兩架零式的隊形，飛行員手忙腳亂穩住機身。
下一秒，大黃蜂一個高G急轉折折返回來。二戰戰機做這個機動至少要三千米轉彎半徑，大黃蜂硬生生在八百米內完成迴轉。
機炮開火。
M61火神機炮六管旋轉，每分鐘六千發，20毫米彈丸撕碎了零式單薄的機身。
日機凌空解體，碎片翻滾著墜入大海。
日軍飛行員徹底懵了。
那是什麼飛機？沒有螺旋槳？速度至少是零式的三倍？轉彎半徑這麼小？
有老兵試圖憑經驗纏鬥，拉桿翻滾，拼命做規避動作。零式的看家本領——低速盤旋優勢，在超音速戰機面前毫無意義。
大黃蜂根本不跟你盤旋。能量碾壓，首接用速度和高度差俯衝攻擊，打完拉昇脫離，再回頭俯衝。零式連對方機尾都摸不到，全程被追著打。
近距導彈收割逃竄殘機，火箭彈覆蓋密集編隊。空中到處是翻滾的火球和飄散的碎片。
日軍飛行員肉眼清晰看見那些外形猙獰的現代戰機，跟他們認知裡的任何飛機都不一樣。
沒有螺旋槳。流線型機身，三角翼，尾噴口噴著火焰。
這不是飛機。
這是死神。
——
低空。
大批A-6入侵者攻擊機貼海巡航，高度不到五十米，海浪幾乎拍上機翼。
航炮持續掃射海面殘存日機，20毫米彈鏈在水面犁出一道道白線。有零式試圖降低高度貼海逃跑，被A-6的機炮追著打，首接炸碎在海面上。
低空封死，高空封死。
南雲所有升空戰機，被壓縮在中間一層，進退無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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