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繩。那霸地下指揮中樞。
牆上的電子鐘跳到華盛頓時間凌晨三點。
距離最後通牒，還剩西個小時。
顧靖海站在通訊臺前，每隔十分鐘就看一眼靜默的電報機。沈鎮海坐在角落，保溫杯蓋擰開又合上，茶葉都快被泡爛了。
“司令，美方那邊還是沒動靜。”顧靖海嚥了口唾沫，“是不是真打算放棄那一萬一千人了？兩億兩千萬，對現在的華盛頓確實不是小數目。”
陸崢坐在指揮椅上，閉著眼，手指在扶手上規律地敲擊。
“不急。”他聲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再等等。”
顧靖海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著陸崢那副篤定的姿態，又把話嚥了回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凌晨三點十五分。
電報機突然發出刺耳的“滴滴”聲。
顧靖海猛地撲過去，扯下紙帶。眼睛掃過上面字元的瞬間，瞳孔驟縮。
“來了……全盤接受！”
他聲音都在發抖，捏著紙帶的手指微微發顫：“華盛頓回電。同意兩億兩千萬美金報價，接受以戰略物資全額抵扣。首批軍火、機床、鋼材生產線己在裝船！”
陸崢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冷光。
顧靖海深吸一口氣，繼續念電文最後一句。這一次，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請星輝集團即刻出兵，儘快開展救援，保全剩餘美軍官兵性命。’”
沈鎮海愣在原地，保溫杯裡的水溢位來燙到了手，他才猛地回過神。
真給了？
兩億兩千萬，連個磕巴都沒打，首接全盤照收？
“美國人這口氣咽得夠順溜。”沈鎮海抹了把臉，語氣複雜。
陸崢站起身，走到全息海圖前。菲律賓群島的輪廓在幽藍的光芒中若隱若現，科雷吉多爾要塞的紅點還在閃爍。
“不是咽得順溜，是算得明白。”陸崢淡淡開口，“一萬一千名精銳老兵，加上國內家屬的選票，加上美利堅的顏面。這筆賬，羅斯福比誰都會算。”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指揮室裡的眾人。
“既然錢到位了，那就出兵。”
陸崢走到通訊臺前，按下全頻道廣播鍵。
“救人只是順帶。”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實質般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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