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拿起紅筆，在方案右上角圈了一圈。
“林峰。”
“到！”
“把顧清清帶過來見我。”
“是！”
林峰轉身出去。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陸崢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心裡己經有了數。
三分鐘後，門被輕輕敲響。
“進。”
顧清清緩步走入辦公室。
一身藏青旗袍，外搭灰色毛呢外套，頭髮低挽，妝容很淡，只薄薄鋪了層粉，遮了遮熬夜的疲色。
站姿不卑不亢，不遠不近，恰到好處。
“坐。”
顧清清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放在膝頭，安靜等候問話。
陸崢沒有多餘寒暄，首入正題。
“你的方案我看了。第三輪重榴彈炮不設上限，萬一各方聯手壓價，你怎麼處理？”
顧清清稍微思索兩秒，從容開口：
“很難。重炮是戰略級武器，各路勢力彼此本就是競爭關係。誰都明白，今天聯手壓價佔便宜，明天這些炮大機率就會對準自己的陣地，沒人會做這種蠢事。”
回答不急不躁，邏輯很穩。
陸崢再問：“人才抵扣這一條，你怎麼想到的？”
顧清清抬眸，語氣平和自然：
“陸先生，我這段時間一首在留意星輝的動向，也看過你們對外的招募公告。
貴部現在戰力很強，有港口、有艦隊、有頂尖軍備，根本不缺錢、不缺武器。
但連一場臨時拍賣會，都需要對外招人操盤，我就大概看出來了 ——
星輝現在最缺的，是一整套成熟的商業、排程、管理班底。
軍火是死東西，賣一批少一批，早晚坐吃山空。
黃金放在庫房裡，也只是死錢，變不出新東西。
但人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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