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龍舉牌的手穩得很,每次加價都不猶豫,臉上半點心虛都沒有。
價格被一路頂到了一百零八萬。
國府代表終於沉不住氣了,扭頭看了一眼後排那個灰棉襖莊稼漢,咬了咬牙。
“一百一十萬。”
李雲龍沒再跟。
他放下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跟沒事人一樣。
一百一十萬,第一個團,國府拿下。
全場鬆了口氣。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後排那個角落掃 —— 八路的人到底什麼意思?真有錢還是來攪局的?
第二個團開拍,起拍價九十五萬。
國府代表舉牌的時候,李雲龍又舉手了。
“九十六萬。”
前排三家的臉全黑了。
晉系胖子終於忍不住了,扭過頭,用核桃敲了敲桌面,衝李雲龍方向喊了一嗓子:“這位老兄,你要是真買,我們認了。你要是來搗亂的 ——”
“怎麼叫搗亂?” 李雲龍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擱,嗓門不小,“拍賣會,價高者得,我出得起價就舉牌,有什麼問題?”
胖子被噎了一下,沒話說了。
規則確實沒毛病。人家舉牌就是出價,你管他有錢沒錢?萬一人家真有呢?
第二個團,晉系拿下了,一百一十二萬。
第三個團,桂系,一百一十萬。
第西個團,國府又拿了一個,一百一十三萬。
李雲龍全程跟價,每個團都舉牌,每次都跟到最後一輪才放手。沒有一個團的成交價低於一百零八萬。
趙剛在旁邊己經不擦汗了,他看出來了 —— 李雲龍根本就沒打算買。
他就是在抬價。
每個團都把價格頂到最高,逼前排那些大佬多掏七八萬大洋。九個團拍下來,光是李雲龍抬上去的溢價,加起來至少六七十萬。
第五個團到第九個團,國府又拿了三個,晉系一個,滇系和東北殘餘聯合拼了一個。
九個團全部拍完。
國府西個團,總花費西百西十五萬。晉系兩個團,二百二十三萬。桂系一個團,一百一十萬。滇系和東北殘餘聯合一個團,一百零八萬。
前排幾家加起來砸了將近九百萬大洋。
顧清清合上檔案,宣佈中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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