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貴。”陸崢靠在機床邊上，“你剛才說的礦，不要錢。你們派人開採、冶煉，礦石拉回兵工廠加工。造出來的槍自己用，多餘的往外賣。賣槍的錢來我這買56式。”
李雲龍腦子轉得快，馬上算過賬來了——
礦不要錢，等於原材料成本為零。八路軍兵工廠只需要出人工和裝置折舊。造一杆三八式的成本，賣出去能買半杆56式。但56式的戰鬥力是三八式的三倍不止。
這筆賬，穩賺不賠。
“等等。”李雲龍抬起手，“你說礦不要錢，那你圖啥？”
陸崢首起身子。
“我圖兩樣東西。第一，你們派一到兩個師過來，幫我守山東。我這邊兵力不夠，兩棲師要守海防，陸軍防線空著。你們來的人，武器、吃住，我全包。”
李雲龍眼睛瞪大了。
“全包？一個師的裝備和給養？”
“全包。56式全套，步槍、衝鋒槍、機槍，管夠。吃住按我的標準來。”
李雲龍嚥了口唾沫，手指攥著56式衝鋒槍的握把，心裡己經在盤算回去怎麼跟旅長開口。
“第二呢？”
“第二，你們守山東，就是替我守礦、守港、守交通線。礦出了，你們加工，多餘的槍賣出去，錢回來買我的56式。這條鏈子轉起來，你們越打越強，我的底盤越來越穩。”
李雲龍盯著他看了五秒鐘。
“你小子……這賬算得，比我們山西票號還精。”
陸崢沒接這茬。
“這事你做不了主，回去跟陳賡同志彙報。他能拍板。”
李雲龍把56式半自動步槍放在成品架上，又拿起來，又放下，來回三次，最後還是沒捨得撒手。
“我先帶兩把回去給他們看看。”
“隨便拿。”
李雲龍把兩把槍往肩上一扛，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陸老弟，我跟你說，這事陳賡同志肯定能答應。兩個師的裝備吃喝全包——你就是把八路全軍拉過來都願意。”
陸崢擺了擺手。
“趕緊滾。”
——
李雲龍走後，陸崢把喬映霞和曹克功叫了過來。
三十條輕工生產線己經全線投產，產能爬坡很快。但陸崢要定規矩。
“兩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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