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機群裡，一個日軍飛行員下意識揉了揉眼睛，以為看錯了——三十多架戰機，一眨眼全沒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傳來指揮官的嘶吼：“繼續突防！為了帝國！”
他咬緊牙關，把操縱桿往前推到底。
“054A，補位攔截。”
兩艘054A護衛艦的32單元垂髮系統同時開火。中程防空導彈接力升空，在艦隊外圍十公里處織成第二道死亡封鎖線。
殘存的特攻機剛衝過遠端攔截網，迎頭撞上中程導彈的絞殺。又有十幾架戰機在空中化為火球。
最後幾架僥倖躲過導彈的瘋機，紅著眼貼著海面衝向航母。
“近防炮，自由射擊。”
052D的1130近防炮和054A的730近防炮同時昂起炮管。火控雷達死死鎖住目標。
每分鐘上萬發的射速，金屬彈幕在艦隊外圍一公里處築起一道鋼鐵城牆。
最後幾架特攻機一頭扎進彈幕。當場被密集的炮彈撕成碎片，連引爆炸藥的機會都沒有，就化為一團散落的火光砸進海里。
從開火到清空，不到三分鐘。
日軍傾盡家底的一百多架神風特攻機，全軍覆沒。第一艦隊連一根桅杆都沒傷到。
空中的火雨還沒落盡，水下的殺機己經到了。
數十艘日軍微型自殺潛艇摸到了艦隊下方，準備貼艦底爆破。
顧晨看了一眼聲吶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水下光點。
“反潛體系全開。054A，洗地。”
054A護衛艦的超長拖曳聲吶瞬間鎖死所有水下目標。那些微型潛艇微弱的電機噪音，在現代化聲吶面前無處遁形。
054A艦首的RBU-1000六聯裝反潛火箭深彈發射器昂起。
嗖嗖嗖——
密集的火箭深彈拋射入水，在自殺潛艇群周圍炸開。
水下連環爆鳴。劇烈的水壓衝擊波瞬間撕裂了微型潛艇單薄的耐壓殼。海水被爆炸掀起幾十米高的水柱，水面上泛起大片油汙和殘骸。
短短幾分鐘，水下的敢死隊全部變成海底廢鐵。
佐世保指揮部。
死寂。
剛才還狂熱嘶吼的艙室，現在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中村龜三郎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他慢慢彎下腰，撿起掉在地板上的指揮刀，手指在刀柄上攥了又攥，指節發白。
海圖上的藍色光點還在往前推，像一把鈍刀，一寸一寸割著他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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