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摧毀。”
顧晨點了下頭。
佐世保海軍造船能力，歸零。日本西南方向再也無法生產一艘艦艇、一艘潛艇、一顆魚雷。
港區核心，地下金庫入口。
中村龜三郎的副官中田三郎帶著一隊海軍陸戰隊，往地下金庫衝。
金庫在港區地下三十米，鋼筋混凝土澆築，設計能扛五百公斤航彈首接命中。裡面存著兩百噸黃金、一千一百噸白銀，以及從滿洲和東南亞掠奪的海量珠寶古董。
中田三郎揮著指揮刀，嗓子己經喊劈了。
“快！全部裝車！往內陸轉運！一箱都不許留！”
士兵們扛著木箱往卡車上衝，頭頂的水泥板每震一下，就往下掉一把碎渣。
一個士兵被氣浪掀翻，木箱摔在地上裂開，金條銀錠滾了一地。
中田三郎愣了一秒，撲過去抓起一根金條，手指摳進泥土裡。
頭頂的呼嘯聲又來了。
一發十六英寸穿甲彈以近乎垂首的角度砸下來，貫穿了金庫上方三米厚的鋼筋混凝土防護層，首接打進地下通道。
爆炸在通道內形成超壓衝擊波。
正在搬運計程車兵被氣浪掀飛，木箱摔在地上裂開，金條銀錠滾了一地。通道頂部的水泥板大面積坍塌，出口被碎石堵死。
中田三郎被氣浪甩到牆上，耳朵嗡嗡響，眼前一片模糊。他掙扎著爬起來，看見滿地散落的黃金和碎石，嘴唇哆嗦。
出口堵了。
黃金運不走了。
旗艦艦島。
顧晨看著高空預警機傳回的即時畫面，鏡片上地下金庫區域的爆炸標識閃爍了一下。
“地下倉庫通道命中，出口封堵。”
他點了一下頭。
“鎖死。”
佐世保鎮守府，地下指揮部。
中村龜三郎站在海圖前，一動不動。
外面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濃煙從每個通風口灌進來，嗆得人睜不開眼。通訊全部中斷，各陣地的彙報停在十五分鐘前，之後再也沒有任何訊息傳進來。
最後一個參謀推門進來，臉上全是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長官……港區核心失守。地下金庫通道被炸塌，黃金……運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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