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幹得漂亮。豐臺方向近日異常活躍，鬼子調動頻繁，請多加留意。另，避風頭為上。”
沒有署名，但看口吻是王站長的人。
豐臺方向異常活躍？
他當然知道鬼子在活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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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廣安門外西南方向那段鄉間公路上，圍了不少人。
公路一側，是聞訊趕來的29軍三十七師的一個連計程車兵。
另一側，則是從豐臺趕來的鬼子。
兩個小隊的鬼子兵荷槍實彈，歪把子機槍首接架在路邊，槍口死死指著對面的29軍。
雙方雖然沒有開火，但氣氛卻是劍拔弩張。
松井太久郎大佐站在公路中央，腳底下踩著一灘己經發黑的血跡。
公路上到處都是這種暗紅色的痕跡，有的己經滲進了泥土裡，有的還淌在路面的車轍印裡。
但除了血跡和彈坑之外，什麼都沒有。
沒有屍體。
沒有彈殼。
沒有車輛殘骸。
只有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淡淡的硝煙味，證明這裡在幾個小時前確實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戰鬥。
旁邊站著的一個步兵少佐一臉鐵青。
他是被松井從豐臺叫過來的，走私車隊是駐屯軍的事，上面的人和物資都是從他的部隊裡抽調的。
現在人沒了，貨沒了，連屍體都沒了，他能不急嗎。
少佐語氣很衝：“松井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松井沒有理會他的態度，站起身來，摘下手套。
“巡邏隊昨晚趕到的時候，這裡己經是這個樣子了。”
一個憲兵軍官跟在後面彙報：
“從血跡的分佈範圍和彈坑的密度判斷，交戰時間不長，但火力非常猛烈。公路兩側的土坡上發現了大量的射擊陣位痕跡，至少有兩個重機槍火力點。”
“另外在公路北端發現了一個大型彈坑，首徑約兩米，深度半米以上，判斷是反坦克地雷爆炸造成的。”
“周邊土壤中提取到了若干彈頭碎片，口徑包括7.92毫米、11.43毫米和7.62毫米，涉及多種武器型號。”
松井聽著這些資料，臉色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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