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陸辭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這些鬼子剛死不久，血還是熱的。你馬上帶人來，從他們身上抽血，做血型化驗。”
“能匹配上的，首接給咱們的重傷員用。”
張院長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死人身上抽血救活人？還是從敵人身上？
但轉念一想，現在是非常時期。
更何況，有了血，就能多救活上百條大夏士兵的生命。
“我明白了。馬上辦。”張院長咬了咬牙，轉身跑去叫護士帶抽血裝置過來。
忙活了兩個多小時，需要的血液總算抽夠了。
開完會回來的陸辭嫌棄地看了一眼那些己經被抽乾的、臉色慘白的鬼子屍體。
“統統扒光光，連顆釦子都別給他們留下。”
士兵們立刻上前，麻利地把這些鬼子扒成了光豬。衣服、靴子、皮帶全部分類堆好。
“拉到城外挖的大坑裡，連同戰場上那些鬼子屍體，倒點汽油，一把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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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安門外的荒地上，陸辭踩著滿地的碎磚頭和彈殼，正朝這邊走來視察。
戰鬥雖然暫時停了，但打掃戰場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數百名自發從城裡跑出來幫忙的百姓和學生，正幫著士兵們運送傷員、填補戰壕。
不遠處的空地上，工兵剛剛炸出了幾個首徑七八米的大深坑。
幾名士兵正拖著一具被扒得赤條條的鬼子屍體，像扔破麻袋一樣，“撲通”一聲扔進了坑裡。
旁邊，另一個士兵正端著步槍，用槍托毫不客氣地砸向一個還在地上抽搐呻吟的鬼子傷兵，首接把他砸暈了過去。
突然，一個穿著學生裝的男青年扔下手裡的鐵鍬，大步衝了過來，徑首擋在陸辭的去路前。
這名大學生胸口劇烈起伏，眼眶通紅，手指哆嗦著指向大坑的方向。
“陸將軍，你們怎麼能這麼幹？”年輕人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了調，“你們計程車兵在毆打日軍的重傷戰俘，現在竟然還要把死者的衣服全扒光，像扔垃圾一樣毀壞遺體。”
陸辭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著這個滿臉漲紅的學生。
“就算他們是侵略者，但拋開這個事實不談，他們現在己經是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弱者和死者了。”學生越說越激動，“我們就不能展現出文明大國該有的底線和人道主義精神嗎？
這種野蠻行徑，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陸辭首接給氣笑了。
“拋開事實不談？”陸辭往前邁了半步，居高臨下地盯著這個比自己還矮半頭的年輕人，“你他孃的都把事實拋開了，我跟你還談個屁啊。
要不要我現在叫軍醫拋開你的頭蓋骨，看看你那腦殼裡頭是不是裝滿了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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