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至少不會讓他叫公子。
他終於忍不住主動抬手，指向山上：“公子若有心求道，可沿此路首上。”
“過了前方松林，再繞一處丹崖，便能見到洞府。”
“洞府門前有石階，石階盡頭便是斜月三星洞。”
“祖師正在山中傳道，公子來得正巧。”
這一番話說得清清楚楚，幾乎把路喂到了孫悟空嘴邊。
孫悟空聽完，點了點頭：“知道了。”
樵夫等了等，還是沒等到半句感謝，更沒等到求教。
孫悟空轉身就要繼續往上走。
樵夫連忙又道：“公子不問問祖師喜好？不問問拜師規矩？”
孫悟空回頭：“規矩多嗎？”
樵夫一聽，立刻來了精神。
終於問了。
他剛要藉機說幾句求道艱難、拜師需誠，誰知孫悟空又補了一句：“多的話，本王換座山。”
樵夫臉上的笑容當場僵住。
換座山？
都到靈臺方寸山腳下了，你還想換？
樵夫趕忙道：“不多不多。”
他說得飛快，生怕慢上一點，眼前這猴子真扭頭下山。
孫悟空停住腳步，回頭看他：“真不多？”
樵夫擠出笑：“仙家洞府，講的是道緣。祖師慈悲，若見公子有緣，自會收下。”
孫悟空點點頭：“那還行。”
樵夫暗暗鬆了一口氣。
可他這口氣還沒落穩，孫悟空又問：“平日裡要砍柴嗎？”
樵夫一愣：“這個……門下弟子入山，總要做些灑掃雜役。”
孫悟空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樵夫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補救：“不多！絕不多！”
孫悟空又問：“要挑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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