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要是換個弟子來說，早被同門罵得抬不起頭。
可偏偏說這話的是孫悟空。
他過去百年不是沒學過小術，確實一學就會。
引火凝水，避塵控溫，甚至一些生活雜術，他都用得極熟。
所以這話聽著囂張，卻又不是全無底氣。
眾弟子心裡更難受了。
“他還真敢開口。”
“頂級道法，豈是想學就學？”
“祖師若真傳他絕學，那咱們這些年苦修算什麼？”
“可悟空師弟天賦確實可怕，當年他學小術時，聽說一遍就會。”
“再強也不能一上來就要頂級道法吧？”
須菩提也沒想到，孫悟空答應得乾脆，要求卻更乾脆。
他原本的安排，是先傳一門基礎功法。
讓孫悟空正式入道，穩住修行根基，然後再觀察一段時日。
等時機合適，效仿原本軌跡，夜半暗傳長生妙法與變化神通。
這樣既能保持師徒之間的機緣，也能避開眾弟子耳目。
可孫悟空這一句“只求頂級道法”，首接把他的步驟打亂了。
當著滿堂弟子的面，他若說有頂級道法，卻不傳，顯得小氣。
若真傳，又不合時機。
更不能讓其他弟子覺得，孫悟空一開口，就能越過所有基礎，首接得到絕學。
須菩提看著孫悟空，語氣仍舊平穩：“悟空，修行之路，不可貪快。”
“萬丈高樓，起於根基。”
“縱是頂級道法，也需有根基承載。”
“若不明吐納，不通運法，不知性命之理，便強求高深神通，只會如小兒舞重器，傷人傷己。”
“你有天賦，貧道自然知曉，但修行應當循序漸進。”
須菩提這番話落下，大殿裡眾弟子紛紛點頭。
這話才像祖師該說的，修行哪能一步登天？
就算悟空師弟天賦再高，也不能張口便要頂級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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