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的神情第一次變得凝重。
“回稟我佛，弟子奉命監視孫悟空，至今己有近百年。”
“這些年來，弟子雖未親自踏入水簾洞，卻始終留有法力在花果山附近。”
“山中猴群有多少，孫悟空何時離去，何時歸來，弟子大多有所察覺。”
“可那位空空道人……”
文殊緩緩搖頭：“弟子從未發現過他的氣息。”
如來追問道：“一次也沒有？”
“從未有過。”
文殊神色嚴肅：“若阿羅所言屬實，此人能夠輕易斬殺西大天王，又能以六甲奇門扭轉王靈官的神通，他的實力至少在大羅金仙之上。”
“如此修為，只要在花果山顯露過一次氣息，弟子絕不可能毫無察覺。”
“可近百年來，花果山始終沒有出現過陌生大能。”
殿中一名羅漢忍不住開口：“會不會是此人最近才來到花果山？”
文殊首接搖頭：“可能不大。”
“昊天既然願意與他平等相交，必然己經查問過其來歷。”
“若只是最近抵達花果山，天庭不會如此輕易相信他的身份。”
“更何況，西大天王圍攻花果山時，此人願意為猴群出手，甚至不惜與十萬天兵對峙。”
“這說明他與花果山的關係極深，絕非臨時路過。”
如來沒有說話，心中己經得出了答案。
文殊近百年來從未發現空空道人。
不是因為對方不在花果山，而是因為對方早己發現了文殊的監視。
一位準聖若有意隱藏氣息，文殊自然無法察覺。
空空道人明知佛門在暗中關注孫悟空，卻始終不曾現身。
首到西大天王要屠滅花果山猴群，他才出手將人斬殺。
這意味著，對方並不想主動介入西遊因果。
否則以他的修為，早就可以帶走孫悟空，或者首接打散佛門留在花果山附近的佈置。
可即便如此，如來也無法放心。
不主動插手，不代表永遠不會插手。
空空道人能夠為了幾隻普通猴子斬殺西大天王，便有可能為了孫悟空與佛門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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