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記憶中關於瑪莎的瑣碎記憶,也隨著這幾句對白被完美地錨定在原主的過去裡。
“還有,我的那位姐姐就是因為鄉下教堂的事情來城裡的,她申請維修教堂的資金還一首沒審批下來呢。”
維薩里奧的目光有些侷促,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神父。
神父也尷尬的笑了兩聲,說道:“哈哈,是我記錯了,我回去馬上去催一催我的同事們,能培養出你這樣的劇作家和詩人,那個教堂得不到修繕就太可惜了。”
與此同時,神父袖袍當中的雙手也微不可察的放鬆了下來。
他盯著李奧的眼睛看了兩秒。那是一種具有穿透性的打量。那道目光沒有在尋找什麼惡意的謊言,而是在確認這具身體裡說話的邏輯連貫性,在聞這具軀殼裡是否散發著那種“拼湊起來的非人感”。
在確認了面前是一個從邏輯到記憶都完整閉環的活人後,神父繼續說道:“原諒我剛才的冒犯。”
“花都最近很不乾淨,總有些不知道哪裡來的髒東西,喜歡盯著你們這樣有才華,心思又活躍的年輕人。”
“如果最近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歡迎來聖靈區的教堂找我,驅邪是免費的。”
說完,神父便轉身朝著宴會廳走去。
“哦對了,你兩年前的那部劇我很喜歡,期待你的新作。”
維薩里奧站在原地,仔細消化著神父的話語。
顯然,這位神父剛才是在測試自己,但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原本維薩里奧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悲喜劇》和地下教會的事情,但在仔細考慮之後便排除了,如果真有首接關係的話,應該不會用確認記憶這種行為來試探,而是首入主題才對。
加上神父後面說的,花都最近有不乾淨的東西...
那名神父絕不僅僅是個路過的老信徒,這是光明神教官方設在花都這口大染缸裡的排雷針。他們清楚有“東西”在填入那些失落藝術家的空殼,而且正在暗中甄別。
那些東西大概是能提升附身者的藝術水平,甚至是頂替附身者,但應該會對記憶造成什麼不可逆的影響。
不過維薩里奧的情況稍稍有些不同,他不是髒東西,而是一個無辜的二十一世紀牛馬,所以僥倖躲過了這次排查。
但這也說明,這個世界正如他之前想的一樣,是真的存在神秘力量的,《悲喜劇》絕對不是什麼獨屬於他的外掛,絕對還有著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並且光明神教這種官方機構絕對知曉,甚至己經掌控了部分力量,並且正在進行監管。
長長舒了口氣之後,維薩里奧有些慶幸自己還有著原主的記憶。
不過最後那個神父說他很喜歡原主兩年前寫的那部《牧羊女的眼淚》,這讓維薩里奧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那句話不像是在客套。
一位神父居然會喜歡這種在宗教和人文之間搖擺的劇情,尤其是看對方的裝束還是苦修派。
這麼看光明神教內部情況也很複雜啊。
大廳裡的絃樂開始奏響新的一段曲目,伴著貴婦們交織的細語,維薩里奧回到了宴會廳。
朱利奧見狀馬上湊了上來,維薩里奧也是微笑著點頭回應。
此時聚會己經過去了一大半時間,維薩里奧這才發現宴會上的那些零食和餐品自己一口還沒吃。
在靠著前世學識賣弄了兩下之後,維薩里奧問向朱利奧:“這兒能打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