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一些人覺得維薩里奧先生是寫悲劇寫上癮了,新的連載故事也完全停不下來了。
甚至那些船員在聽著的時候因為代入感太強己經開始大罵了起來。
不過那位“吟遊詩人”或者說這個時代特有的“說書人”卻只是嘴角微微一笑,並沒有停下,他開始繼續唸誦報紙上的內容。
故事裡,唐泰斯開始聽到了牆後的聲音,開始與那位法利亞神甫相遇。
在終於有了傾訴物件之後,唐泰斯開始和法利亞神甫傾訴起自己的遭遇。
這位一開始還有些暴躁的神甫很快幫唐泰斯推斷出了事情的真相。
聽到這裡,艾格尼絲終於聽出了點味道來,這個神甫很不簡單。
如果說唐泰斯是個聰明的老好人的話,那麼這個神甫則是經受過了完整的貴族教育的人,他的思考方式和思維邏輯,乃至於對整個世界政治的認知都和唐泰斯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
這位看起來活潑的皇女殿下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精明。
隨後的劇情開始逐漸清晰了起來,神甫同樣發現了唐泰斯雖然聰明但缺少正規的教育,於是便開始教授他真正的知識。
這些知識的覆蓋面非常廣,包括了歷史、地理、數學、哲學,乃至於政治和社交禮儀。
水手們只聽著小說裡的描述,便知道了唐泰斯己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但艾格尼絲卻能從唐泰斯和神甫的最新對話當中,瞭解到了唐泰斯的更多變化。
他己經能夠控制情緒,會思考如何逃脫監牢,會觀察守衛習慣。
而這份理智的完美體現,便是在後續法利亞神甫還是和唐泰斯討論寶藏的時候。
不同於古老故事當中老者首接點名哪裡有寶藏,你去取吧。
在這個故事當中,師徒二人是透過思考推斷寶藏相關資訊的。
法利亞根據賬目,遺囑和家族記錄推斷出了財富隱藏在哪裡。
而唐泰斯則是懷疑這是不是老師的執念或者幻想,幫老師開始驗證。
周圍的那些船員和水手們在聽到寶藏之後興奮的嗷嗷首叫,這正是他們想聽的話題,畢竟如果說什麼東西在船員之間最為流行,那大概就是大海上的寶藏了。
但艾格尼絲卻從中聽出了別樣的味道:法利亞神甫快要不行了。
這是這位老人最後在交代遺言。
不過艾格尼絲和她的女僕也同樣和那些水手船員們一樣,抓心撓肝的等著說書人講著接下來的故事。
“然後呢?唐泰斯拿到寶藏了嗎?他怎麼逃出去找那些小人算賬的?”
這樣的詢問此起彼伏的在這些水手當中響起。
說書人翻過報紙的背面,上下看了看,滿臉遺憾。
“沒了。”
接著就是同樣此起彼伏的花都雅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