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當中的燈光逐漸暗淡下來,而銀夫人則是抬起了被銀色絲綢包裹的右手。
伴隨著某種空間規律的波動,一張奢華的黑曜石展臺無聲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側,暗淡的燈光將這座豪華展臺完全包圍。
展臺中央,一塊晶瑩剔透的結晶靜靜懸浮著,內部封存著的正是那張黑色皇帝的手稿。
“各位。”
銀夫人的聲音不大,但卻能清晰的傳達到在場所有人耳中。
“經由我們鑑定,這正是那位黑色皇帝的手稿無疑,純銀之器可以為此保證。”
“各位可以先欣賞一遍黑色皇帝所創造的神秘學文字,之後我們再進行競拍。”
說實話,一般來說黑色皇帝的這個手稿倒也不用如此大張旗鼓。
畢竟上面的內容看不懂,而且因為和黑色皇帝相關,也無法使用占卜首接讀取內容,手稿本身更不具備什麼真正的神秘學力量。
但可能是銀夫人的個人興趣,她對所有黑色皇帝相關的拍賣品都是這麼鄭重。
這張手稿的內容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印在了維薩里奧面前的包廂玻璃之上,一筆一劃的細節都被放大的顯露無疑。
雖然這上面是施加了和那些儀式同款的看過既忘手段,但說實話,如果真要有人要突破這個限制,影印一份的話也是可以的,最多隻是和純銀之器的關係稍微下降一些而己。
畢竟你要說有多貴重,無法破譯的內容好像也貴重不到哪裡去,原本這種手稿就是收藏價值大於實際含義,影印一份說實話沒多大意義。
可能就連純銀之器所施加的過目既忘都只是走個過場而己。
至於有人真破譯了怎麼辦?
那麼那個破譯的人可能要比這一份手稿還值錢了。
當然,維薩里奧是不敢真說自己看懂了的,他不敢想如果自己說自己看懂了手稿會發生什麼。
所以維薩里奧也只是端起茶杯,仔細閱讀起了老李的種田日記。
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維薩里奧就大概知道這是老李當上皇帝之後寫的了,但應該是剛當上沒多久。
“今天又一位女兒降生了,母女平安,我很欣慰,好像自己又在這個世界多了一份牽絆,有了一份意義。”
“但看著這宏偉的宮殿,看著那些崇拜我的妃子和大臣,我不得不反思。”
“作為帝國的皇帝,我怎麼能如此墮落?如此沉醉於這種腐朽的後宮享樂之中?”
“克勞狄烏斯啊克勞狄烏斯,你不能再這麼荒廢下去了!你立下的宏願呢?你之前的理想呢?必須要開始將精力投入到神秘學研究當中了!”
“今日起,我便不再踏入後宮半步!”
維薩里奧被茶水嗆了一下,旁邊的侍者適時的遞上了手帕,維薩里奧一邊擦著嘴角一邊在內心吐槽,老李這個老不正經的,在異世界過的很開心嘛?
而在樓下銀夫人正以一種詠歎調一般的莊重口吻講述著:“這手稿上或許記載著顛覆整個神秘學的深邃真理,以及黑色皇帝在跨越時空與維度的冥想當中寫下的神聖啟示。”
“不然他為何要用這麼一種無人理解的神秘學文字進行書寫?”
包廂外的大廳以及其餘隔間裡傳來了不少恭敬的附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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