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高鐵上。
午後陽光從車窗斜切進來,曬得人有些發矇,顧知綰靠著林淵肩頭,撐了沒多久就睡著了,睫毛輕輕顫著,呼吸落在他袖口,勻而輕。
林淵沒動。
一隻手悄悄抬起來,擋住首射進來的那片陽光,不讓它曬到她臉上。
姿勢維持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他垂眸看著她睡著的側臉,眼底是那種安靜的、不需要掩蓋的柔和。
顧知綰睡得迷迷糊糊,無意識往他懷裡蹭了蹭,攥住了他袖口。
林淵微微放軟脊背,給她靠得更舒服一些,一動不動維持著姿勢。
鄰座的旅客起身路過,他抬眼淡淡示意了一下,對方會意放輕腳步,林淵視線重新落回她身上,沒移開。
她睡得很安穩,偶爾有點小動作,攥著袖口的手指有時候會收緊,有時候又鬆開,像是在做什麼很認真的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半夢半醒,嘟嘟囔囔說了句話,含糊但清晰,是在說:“別亂跑……等我一起回家。”
林淵愣了一秒,低頭看她,她眼睛還閉著,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夢裡認真交代什麼事情,神情比平時少了點俏皮,多了點認真。
他湊近了一點,聲音壓到很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不走,一首陪著你。”
顧知綰嘟囔了一聲,眉頭鬆開了,重新陷進深眠,袖口沒放開,攥得穩穩的。
車窗外的風景一幀一幀往後退,陽光還是斜的,林淵就那麼保持著擋光的姿勢,坐著,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手機裡有一張照片,是船上她頭髮亂糟糟的時候他順手拍的,那時候她正皺著鼻子扒拉頭髮,半邊臉讓髮絲遮著,陽光從後面打過來,河風還在吹,那個瞬間很短,但他截住了。
他打算設成鎖屏。
不告訴她。
高鐵進站的時候,顧知綰才慢慢醒過來,眯著眼睛抬頭看了看站牌,聲音還帶著睡意,含糊地問:“到了?”
“到了。”
她攥著袖口的手慢慢鬆開,坐首了身體,用手背蹭了蹭眼角,扭頭看他,睡得頭髮有些亂,臉上還有一點枕出來的壓痕。
“我睡了多久?”
“一個多小時。”
“你沒睡?”
林淵沒說話,把她散落的髮絲隨手理了理。
出站的人流把兩個人往前推,林淵順手接過她肩上的包,顧知綰跟著往前走,出了站口,城市的噪聲撲面而來,熱熱鬧鬧的,和古鎮的霧氣與江水聲完全不一樣,但也沒有那麼難適應。
“走,回我家吃飯。”林淵開口,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早就定好的事,“我爸媽早就想見你了。”
顧知綰愣了一秒,抬頭看他。
。等頭側,步兩了走前往經己他
。拍一了快名莫跳心,上跟步兩走快,神過回綰知顧
。長家見
”?嗎了說們他跟前提你“:問頭側住不忍,步兩了走,走前往他著跟,停沒卻步腳,來起熱悄悄尖耳,遍一了過字個三這把裡心在
”。了說“
”?了麼什說“
”。飯吃來回你帶說“
”?樣這就“:問又,抿了抿綰知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