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知道全網現在在罵景天嗎？”
林淵終於抬起頭，表情平靜：“罵完還會繼續看。”
顧知綰：“……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製造戲劇張力，這是編劇基本操作。”
顧知綰沉默三秒，重新拿起平板，一邊點開下一集一邊說：“我以為你說要寫甜文，結果甜了幾集就開始發刀了，林淵，你這人……”
林淵嘴角動了一下，低迴頭繼續寫東西，沒接這話。
顧知綰在旁邊又看了兩分鐘，聲音小了一點：“藍葵真的好可憐……”
林淵這次沒有接話，但手悄悄把放在茶几上的那包紙巾往她方向推了推。
顧知綰看見了，沒說話，悄悄抽了一張。
真正讓顧知綰破防的，是龍陽龍葵那段。
鑄劍爐烈焰翻湧，方士道出條件，需要太子至親之血獻祭。
龍葵站在一旁，聽完，向前一步：“王兄，就以龍葵的血肉來鑄劍吧。”
龍陽臉色驟沉：“絕對不可以！”
“為什麼？在王兄心中，龍葵算什麼？我們是骨肉至親，我是你的親妹妹，我就是你，我是世上唯一夠資格為你跳下去的人！”
龍陽別過頭，語氣決絕，刻意斬斷羈絆：“我告訴你，從今日起，我不再是你的王兄，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沒有那把劍，我照樣可以殲滅敵軍！你不可以跳，現在你沒有資格。”
他寧可舉國迎戰、以身赴死，也絕不肯犧牲妹妹。
龍陽披甲奔赴戰場，許諾定會守住姜國。
可最終，他孤軍難敵萬千敵軍，戰死沙場。姜國覆滅，龍葵守著空蕩蕩的宮殿，縱身躍入鑄劍烈火，在魔劍之中孤寂等待千年。
首播間大面積沉默，彈幕肉眼可見變少了。
「林淵你沒有心啊，這段誰看了不難受啊」
「一爐烈火，一千年孤身等待，嗚嗚嗚，林淵你太壞了」
顧知綰己經不說話了，把自己縮排沙發角落，平板螢幕上還亮著，她盯著那片烈火出神，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很輕：“林淵，龍葵在那爐火裡等了一千年。”
“嗯。”
“一千年，就那麼一個人。”
林淵沒有立刻回答，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聲音放得很平：“所以我說，有些遺憾只能寫進故事裡。”
顧知綰靠過去，沒說話，攥住了他袖口。
窗外城市還是那片燈火，屋裡檯燈暖黃，平板螢幕上彈幕還在滾，一條接一條，全是沒看夠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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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難意年千葵龍龍# #防破葵龍打天景# #了嗑卿長徐背天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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