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的活最輕。”鹿九把一卷寬膠帶遞給她。
“你不用照顧我的。”劉天仙接過膠帶，語氣有點倔。
“這不是照顧。封箱貼標最需要細心，你做最合適。”
她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擼起袖子就位了。
過了沒一會兒，第一張訂單來了。
“三斤梭子蟹發寧播！”老王喊了一聲。
鹿九伸手進水池，撈出三隻大蟹，過秤三斤二兩。
“走！”
他把蟹倒進鄧朝面前的泡沫箱。
鄧朝鏟了一層碎冰鋪底，把蟹碼好，再蓋一層冰，動作利落。
然後把箱子推向劉天仙。劉天仙蓋上蓋子，扯出膠帶纏了兩圈，撕斷按平。
從旁邊拿起標籤貼上去。
不到一分鐘，第一箱完成。
“漂亮。”老王在旁邊點頭，“這個配合可以。”
三個人相視一笑。
節奏找到了。
接下來一個小時，訂單像流水一樣湧進來。
梭子蟹、皮皮蝦、鱸魚、黃魚、花蛤，品種各異，但流程相同。
三人的速度從最初的西十多秒一箱，逐漸壓縮到了三十五秒，再到三十秒。
鹿九的手臂浸在冰水裡的時間越來越長，指尖開始發紅發麻。
但他的動作沒有慢下來。
鄧朝的額頭冒汗，嘴裡一首在數，他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跟自己較勁一樣。
劉天仙的膠帶越貼越熟練，標籤位置得像是用尺量過的。
她的指甲縫裡沾了碎冰渣，衛衣袖子被海水打溼了一截，但她渾然不在意。
“你這個貼法很穩。”
鹿九把一箱推過去說道。
“我小時候幫我媽包過禮物，練出來的。”
她頭也沒抬，手上動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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