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個人再次殺回昨天的露天大排檔。
大媽看到他們，熱情得像迎接遠方歸來的親兒子。
“來了來了！今天給你們打八折！”
“八折好，八折保平安。”陳赤赤的臉色終於陰轉多雲。
選單還是那幾樣，但今天大媽極力薦一道新菜紅燒墨魚。
菜是好菜，但是陳赤赤一聽要加菜，立馬警惕的問：“多少錢？”
大媽笑了笑：“二十五，打完折二十。”
“行。”陳赤赤咬咬牙，開始報菜名，“炒花蛤、蝦仁炒蛋、炒時蔬、紅燒墨魚。夠了。”
“才西個菜？我們七個大老爺們加一個天仙，你餵貓呢？”鄧朝拍桌子抗議。
“輸的人請客，主打一個憶苦思甜。”陳赤赤面不改色，“要不你自己加？用你今天贏的三百八？”
鄧朝閉嘴，戰術性喝水。
“再來一份紅燒肉吧。”田雨舉手，“我自掏腰包加，老同志需要補充點脂肪。”
“敞亮！”
五個菜加七碗飯，大媽利索地下了單。
等菜的功夫，七個人圍坐在塑膠桌旁。
幹了一天的體力活，所有人都有一種被掏空的虛脫感。
鄧朝把腳翹在空凳子上，陳赤赤首接趴在桌上裝死，鹿含低頭瘋狂回微信。
劉天仙坐在鹿九旁邊。
這兩天的座位，好像己經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摘了鴨舌帽，馬尾松散了些，幾縷碎髮貼在耳側。
“手怎麼樣？”鹿九偏頭問了一句。
劉天仙舉起食指給他看，那個創可貼還在，邊緣沾了點灰，但沒脫落。
“早不疼了，倒是你，手臂上被龍蝦抽的那下……”
“早消了。”鹿九翻過手腕給她看，“你看，皮糙肉厚。”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臂內側確實沒什麼痕跡。
但她的目光，卻停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個粉紅色的卡通貓咪暖寶寶，還穩穩當當地貼在手臂上，畫面違和。
“你……還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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