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鹿九迷迷糊糊坐起來。
隔壁床鄧朝居然比他還早起。
老鄧頭正坐在床沿上，表情認真地用記號筆在白紙條上寫著什麼。
鹿九湊過去一看，紙條上寫的是：“影帝同款·幸運襪，據說穿了能中五百萬。”
“你這文案……”鹿九揉了揉眼睛，“誰信穿襪子能中五百萬？”
“不需要有人信。你昨晚說的，賣的是樂子嘛。”鄧朝頭也不抬，“我琢磨了一宿，想通了。”
“行吧。”鹿九洗漱出門。
門外走廊裡，劉天仙己經站在那兒了。
灰衛衣、鴨舌帽、素顏，手裡提著兩杯熱豆漿。
“你的。”她遞過來一杯。
“謝了。”鹿九接過來喝了一口，“幾點起的？”
“六點。”
“你怎麼每天都比我早？”
“習慣了。拍戲那些年養成的生物鐘，改不過來。”
兩人出了民宿大門，沿著馬路往商貿城方向走。
清早的義烏空氣還算清爽，路上己經有不少人在忙碌了。
物流貨車轟隆隆地駛過，早點攤冒著白氣。
“想好配色了嗎？”鹿九邊走邊問。
“想了。”劉天仙從手機上翻出一張圖，“你看，情侶款的話，女款用粉色配珍珠白，男款用藏藍配銀灰。配色互補但不撞。”
鹿九看了一眼：“可以。你審美還行。”
“什麼叫“還行”？”
“好吧，很好。”
“哼。”
到了商貿城，兩人首奔昨天那家檔口。
花了三十塊補了一批彩繩和珠子，又額外買了些小鈴鐺和編織扣。
出來的時候，鹿九注意到隔壁檔口掛著一排亮閃閃的小銅片。
巴掌大小，上面刻著各種生肖和星座圖案。
“這個多少錢一片？”他問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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