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過的虧比你走的路多。”鄧朝拍了拍他肩膀，“隨便聽。”
鹿九看著服務區遠處，劉天仙正蹲在自動售貨機前面，歪著頭挑飲料，鹿含在旁邊幫她按鈕，按錯了被她瞪了一眼。
他把火腿腸最後一口塞進嘴裡，拎起垃圾扔進桶裡。
回到車上繼續趕路。
又過了很久，大巴駛下高速。
窗外的風景變了。
連綿的丘陵上散佈著煙囪和窯爐，遠處有大片的瓷器倉庫和作坊。
空氣裡隱約飄著泥土燒焦後的乾燥氣味。
“到了！”王免拿著行程單念道，“景德鎮。千年瓷都。我們的任務是……”
“先讓我下車伸個腰行不行！”陳赤赤嗷地叫喚起來，“坐了西個小時我屁股己經跟座椅融為一體了！”
“你那叫生根發芽。”鹿含推了他一把。
七個人拎著行李下車。
景德鎮的傍晚比義烏安靜許多，小巷裡偶爾能看到搬著陶坯的工人走過。
住處是一家老舊的陶藝民宿，院子裡擺滿了大小小的瓷器。
牆上貼著發黃的價目表，院角堆著沒燒完的泥坯。
“比橫店的旅館強多了。”
田雨滿意地點頭，“起碼有文化氣息。”
“文化氣息頂不了熱水。”陳赤赤擰了擰水龍頭，“請問這個熱水器是上世紀的嗎？”
“洗冷水澡鍛鍊意志。”鄧朝拍著他的背。
“你先來。”
“我是團長，我最後洗。”
“你就是怕冷。”
鹿九把行李放進房間，掏出手機。
微信裡多了幾十條未讀訊息，大部分是不認識的號。
還有一條王導發來的：
【花絮爆了！你和天仙的那段播放量破千萬了！後面錄製放鬆拍，觀眾愛看你倆互動！別刻意，自然就好！】
鹿九回了一個“好”字，鎖上手機。
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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