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來碗熱乾麵。”
“好嘞。”
鹿九手上利落，三十秒出一碗。
“帥哥你是大學生嗎？在這裡勤工儉學？”
“說明不是。錄節目的。”
“什麼節目？”
“《哈哈哈哈哈》。簡稱五哈。”
“那個綜藝？你是明星？”
“不是。素人。”
“比明星還帥！”
旁邊的阿姨看著不斷湧來的客人，笑得合不攏嘴。
阿姨小聲嘀咕。
“小夥子你是我帶過最省心的。以前來的那些明星，面都下不利索。”
反觀鄧朝那邊。
面窩的製作遠比他想象的難。
米漿的稠度要恰到好處，太稀了炸出來散架，太稠了口感發硬。
鐵模具下油鍋的角度和時間都有講究。
鄧朝第一個面窩炸出來的時候，形狀像被坦克壓過的飛碟。
他舉著那個扁平的焦黑物體。
“這……能賣嗎？”
阿姨看了一眼。
“倒了吧。”
“可這是我的第一個作品。”
“那你自己吃。”
鄧朝咬了一口，嘎嘣脆。
他苦著臉。
“焦了。”
第二個、第三個依然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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