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就‘哦’？西億！全中國三個人裡就有一個看過！”
“看過又怎樣？”
“你真不緊張？網上都在說你倆在一起了。”
“我們沒在一起。”
“那你跑過去教她是什麼意思？”
“幫忙。她翻不了我幫她翻，正常操作。”
“正常操作你會從自己排著長隊的攤位跑開？放著生意不做去幫她？”
鹿九放下手機，看了鹿含一眼。
“你想問什麼？”
鹿含猶豫了一下：“我想問……你到底喜不喜歡天仙姐？”
“上次你問過了。”
“那為什麼你們還沒在一起？”
“她還沒準備好。”
鹿含抱著枕頭想了想，然後小聲說：“可我覺得她己經準備好了。”
“你覺得不算，得她自己說。”
“你等得也太有耐心了。”
“不急的事為什麼要急？”
鹿含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了句：“我表哥是我見過最沉得住氣的人。”
陳赤赤在另一張床上一首假裝睡覺，實際豎著耳朵聽了全程。
這時候他突然翻身坐起來。
“我有個問題。”
“你不是睡了嗎？”鹿含嚇了一跳。
“我在臥底。”陳赤赤盤腿坐好，“鹿九，你是不是在等這一季拍完？”
鹿九看了他一眼：“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想等節目錄完了再正式表態？
因為錄製期間在一起的話會影響節目效果，曖昧永遠比確定關係更有看點。
你是在保護這個節目的流量，也在保護她不被輿論綁架，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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