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普通公司。”
“什麼公司？做什麼崗位？”
“網際網路，運營。”
“運營？”她的表情帶著一點意外，“你不像做運營的。”
“什麼像做運營的？”
“就是……運營給人的感覺是執行力強但創造力一般，你明顯是創造力很強的人。”
“也許我是個不稱職的運營。”
“那你為什麼辭職？”
鹿九看了她一眼，認真想了想該怎麼回答。
“因為做到後來發現自己不喜歡，每天重複一樣的事，見一樣的人，說一樣的話，我覺得自己像個零件。”
“所以你來錄綜藝了？”
“這是意外，本來是來我表弟家蹭飯的。”
她笑了。
“然後就走不了。”
“被綁架了。”
“你不像被綁架的，你明明很開心。”
他承認。
“現在確實開心。”
“因為什麼？”
鹿九看著窗外，祁連山的雪線在陽光下閃著白光。
“因為每天都不一樣。”他說，“每天不知道會去哪，會碰到什麼人，會做什麼事，比上班好。”
“就因為新鮮感？”
“還有別的。”
“什麼？”
他轉回頭看她。
“你猜。”
劉天仙瞪了他一眼。
“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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