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句祝福語。”王免看著任務牌。
“得找十個人。”
“找人不難，難的是複述。”田雨說。
“藏語發音咱們完全陌生。”
鹿九己經在留意步道上經過的本地人。
轉經的人絡繹不絕，多是中老年人，偶爾也有年輕人。
他們神情平和，手中的轉經筒勻速轉著。
“我去找人問。”
鹿九沒有貿然上前打斷別人轉經。
等一位老阿媽走到迴廊邊，停下來整理衣襟時，他才走過去。
“等等。”劉天仙跟上來，“我跟你一起。”
“行。”
兩人走向那位在廊邊短暫停步的老阿媽。
老阿媽穿著傳統藏袍，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很深，眼睛卻亮。
鹿九走到她面前，雙手合十，微微鞠躬。
“阿媽，扎西德勒。”
老阿媽看著這個年輕人，笑了。
她也雙手合十，回了一句藏語。
“阿媽，我們想請您教我們一句藏語祝福，可以嗎？”
老阿媽顯然聽得懂普通話，她點點頭，用藏語慢慢教了一句。
鹿九拿手機錄下來。
“這句是什麼意思？”
老阿媽想了想，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解釋。
“願你的路上沒有石頭。”
“謝謝阿媽。”
第一句到手。
後面的十五分鐘裡，鹿九和劉天仙配合得很順。
鹿九負責搭話和錄音，劉天仙負責微笑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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