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覺得哪個適合我。”
鹿九走到櫃檯前，把幾樣護身符都看了一遍，最後點了其中一個。
那是個編繩護身符，紅色絲線打成細密的結，中間嵌著一顆小天珠，天珠上有兩隻“眼”。
樣式簡單，不張揚，做工倒很細。
“這個。”
“為什麼選它？”
“兩眼天珠，寓意夫妻和睦、家庭美滿。”
大姐在旁邊接了一句。
鹿九：“……”
他轉頭看向大姐。
大姐笑得很真誠，顯然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
劉天仙抿了下嘴唇。
“我選它是因為樣式簡單，你平時戴著不顯眼。”
鹿九面色不改地補了一句。
“嗯，大姐，包起來吧。”
鹿九掏出手機準備付款。
“我自己買。”
劉天仙攔住他。
“我選的，當然我買。”
“你選了又不等於要買。”
鹿九看著她，她也沒讓步。
大姐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
“你們小兩口別爭啦，一起買的話，我給你們打折。”
“不是那樣。”兩人同時開口。
“一起的，一起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大姐擺擺手，“年輕人，害什麼羞。”
最後還是鹿九付了錢。
劉天仙沒再跟他爭，只說：“下次我請你吃飯，扯平。”
出了店門，她把護身符攥在手裡，拇指來回蹭著那顆小天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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