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九看著她，天仙眼眶己經紅了，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打轉。
她忍了三秒，沒忍住。
她朝前走了一步，額頭撞進他鎖骨下方那片布料裡。
左手揪住他Polo衫的下襬，右手還捏著那張護盾卡，貼在他衣服下襬上，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進去。
鹿九的手臂懸在半空，停了一拍。
然後他把手放下來，掌心落在她後腦勺上，很輕。
“好了。”
劉天仙悶在他胸口，肩膀在抖。
鹿九另一隻手搭上她的背，指腹隔著運動外套拍了兩下。
“結束了，他己經被淘汰了。”
“我知道。”
她的聲音悶在他衣服裡，帶著鼻音。
“那你哭什麼。”
“我沒哭。”
鹿九低頭看了眼她的頭頂，馬尾歪到一邊，有幾根碎髮貼在後頸上。
他沒拆穿她。
遠處走廊拐角，鄧抄己經把臉對著牆了。
他掏出手機假裝在看什麼東西，耳朵卻豎得比兔子還首。
“超哥你裝什麼呢。”
陳赤赤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他旁邊。
鄧抄嚇了一跳，一把捂住陳赤赤的嘴。
“閉嘴！別出聲！”
陳赤赤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走廊那頭兩個人的剪影清清楚楚。
劉天仙整個人縮在鹿九懷裡，鹿九的手放在她頭頂。
陳赤赤眨了兩下眼，然後用很慢的速度蹲了下去。
“我什麼都沒看見。”
“你確實什麼都沒看見。”
鄧抄也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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