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看幾點醒。”
鹿九把門關上，浴室的燈打開了。
洗完澡出來己經十一點半。
他坐在床邊擦頭髮，手機震了兩下，是劉天仙發來的訊息。
【劉天仙：你腳底還紅嗎？】
鹿九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
指壓板留下的印子己經淡了大半，只剩幾個淺痕。
【鹿九：早好了。】
【劉天仙：騙人。】
【鹿九：要拍照給你驗貨？】
對面沉默了幾秒。
【劉天仙：不用了。早點睡。】
【鹿九：你也是。餓不餓？】
【劉天仙：有點。錄了一天沒怎麼吃東西。】
鹿九開啟手機上的外賣軟體，翻了一圈，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港式茶點。
蝦餃、腸粉、蛋撻，全是她之前在劇組時發過微博說喜歡的東西。
下了單，備註送到酒店前臺。
他套上一件衛衣，拿了房卡出門。
酒店走廊很安靜，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響。
電梯到一樓，前臺小哥正在玩手機，看見他抬了下頭。
“鹿先生，有您一個外賣。”
“謝了。”
鹿九拎過那袋包裝精緻的點心，轉身往電梯走。
上了樓，走過拐角往劉天仙房間的方向走。
經過樓梯間的時候，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樓梯間的防火門沒關嚴，一道縫隙透出白露的聲音。
她在打電話，嗓門不大，但樓梯間的回聲把每個字都送了出來。
“……你把那個指壓板的路透影片找出來，從鹿九替她跳繩那段開始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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