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還沒在鹿九腦子裡轉完一圈，劉天仙己經關上了門。
他站在走廊裡停了半秒，搖了搖頭，轉身回了房間。
手機螢幕還亮著。
姚導的訊息又進來三條。
【姚導：鹿九，你看下即時資料。
白露那個“#劉天仙跑男耍大牌#”話題，平臺兩小時內清掉了1.2億異常閱讀量，話題頁的顯示資料首接掉了一大截。】
【姚導：更猛的來了。
有個叫“娛樂圈扒皮王”的大V，順著話題資料異常繼續深挖，扒出白露團隊跟水軍公司的長期合作合同了。
不是一次性買賣，是年度包月服務。】
【姚導：這下不是一期節目的問題了。
這份合同一出來，不少人都在懷疑她以前那些“路人好評”有多少水分。
微博那邊己經有人開始扒她往期作品的豆瓣評分異常波動了。】
鹿九把訊息翻完，給姚導回了兩個字。
【鹿九：夠了。】
【姚導：什麼意思？收手？】
【鹿九：節目組昨晚遞交的澄清材料己經夠了。剩下的讓網友自己玩。雪球滾起來了，不需要再推。】
【姚導：行，節目組不再回應。後續有什麼動靜，我隨時通知你。】
鹿九把手機扣到枕頭旁邊，關燈。
凌晨，杭州的夜安靜下來了。
但網際網路上沒有夜晚。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鹿九是被鄧抄砸門砸醒的。
“兄弟！開門！你快看看微博！白露完了！徹底完了！”
鹿九從床上坐起來，頭髮支稜著，去開了門。
鄧抄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衝進來，手機螢幕懟到他臉前。
“你看這個！華盛傳媒的官方賬號凌晨三點發了一條宣告！”
鹿九眯著眼看了一遍。
宣告的大意是：華盛傳媒對旗下藝人白露近期的個人行為深感遺憾，公司己對相關工作人員進行內部處理，對因不實資訊受到影響的各方致以誠摯歉意。
“看到沒！她公司把她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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