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仙把用過的毛巾折起來，視線落到水道那邊。
“頭髮裡也有。你自己摸摸太陽穴那塊。”
鹿九抬手摸了摸左邊太陽穴上方，果然碰到一小坨硬掉的泥。
他正要回水管邊沾水，劉天仙己經把毛巾重新展開。
“我來。”
她把毛巾沾溼，側著身子靠近他左側鬢角。
帆布包帶碰到鹿九手臂，他站著沒動，視線落在不遠處停著的烏篷船上。
“你今天特別愛給人洗頭。”
“就你一個，別亂說。”
兩米外的攝像師穩穩端著機器，鏡頭沒偏半寸。
系統面板在鹿九視野角落跳出來。
【搭檔主動照料行為觸發！連續親密互動疊加計算中：】
【目標：劉天仙。當前生理指標：心率偏高，呼吸頻率加快，耳廓與顴骨區域升溫。情緒判定：甜蜜+緊張。】
【情緒值+21，含CP特輯50%加成】
【當前累計情緒值：884/1200】
鄧抄站在沖洗區另一頭，沒有過來打擾，兩隻眼睛卻快粘到那邊去了。
他摸到口袋裡的手機，猶豫半天，最後還是把手抽了出來。
他轉過去面對牆，胸口起伏兩下。
劉天仙擦乾淨鹿九鬢角的泥塊，又用毛巾撥了撥那幾根被泥糊住的碎髮，讓它們順回原來的方向。
“好了。”
她收起毛巾，退開兩步，眼睛又飄向水道。
鹿九抬手摸了摸鬢角。
頭髮蓬鬆不少，還留著她指尖隔著毛巾壓過的觸感。
“劉天仙。”
“幹嘛？”
“你手上也有泥。”
劉天仙低頭一看，右手虎口沾了一塊從他頭髮上蹭下來的黃泥。
鹿九從水管下接了捧水，拉過她的手放到自己掌心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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