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著球拍，手指收得很緊，嘴唇抿成一條線。
“對不起……我太差了。”
鹿九撐上浮板，頭髮上的水珠甩到木板上。
他繞過球桌，站到劉天仙面前。
“看我。”
劉天仙抬起頭。
“這遊戲又不算命。”
鹿九從褲兜裡摸出那顆泡溼的乒乓球，在她面前晃了晃。
“而且這水挺涼快。你隨便打，我在下面接著你。”
劉天仙鼻子吸了下。
“你都溼透了。”
“衣服能幹。你要是因為這個哭了，我臉上掛不住。”
“誰哭了。”
她拿球拍握柄蹭了蹭眼角。
“風吹的。”
“水上沒風。”
“有。”
鹿九沒再拆穿她，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球。
“這次別急。看球的最高點，等它開始往下落再揮，別搶。”
劉天仙吸了口氣，兩腳分開，踩穩浮板。
重新開始後，第一個球飛過來，在半空劃出弧線，落向她正前方。
劉天仙盯著球的最高點，等到它開始下落，球拍平推出去。
“啪。”
球碰到球拍甜區，彈回球網對面。
鹿九接住，輕輕推回來。
“啪。”
第二個回合。
浮板上，兩人一來一回，球速慢得跟慢動作回放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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