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開始往停車區走。
白露沒有等陳赤赤，一個人拎著包往麵包車方向走。
經過鹿九和劉天仙身邊的時候，她的腳步放慢了一拍。
鹿九正幫劉天仙把帆布包帶從肩膀上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白露走了兩步，轉過頭對著攝像機方向擠了個笑。
“晚上撕名牌我要加油了，白天輸太慘了。”
沒人接她這句話。
鄧抄從遠處喊：“九哥！天仙姐！上車了！”
鹿九應了一聲，拉著劉天仙的袖口往前走。
白露看著他們並排離開的背影，嘴邊那點笑終於撐不住了。
她把墨鏡從頭頂拉下來遮住半張臉，鑽進了最後一輛麵包車。
陳赤赤己經坐在車上了，佔了兩個座位，一個坐人一個放腿。
白露坐到最後排，靠著窗戶閉上眼。
“白露老師。”
陳赤赤的聲音從前排飄過來。
“幹嘛。”
“晚上撕名牌，你打算怎麼辦？”
白露睜開眼，透過墨鏡看著車頂。
“找個角落躲到最後。”
白露的這句話只有陳赤赤聽到了。
他吸了口檸檬水，沒接話，把臉轉向車窗外面。
……
晚上八點。
烏鎮西柵景區清了場，只保留了古鎮核心區域的主街和十二條小巷。
石板路上每隔二十米掛著一盞紅燈籠，把白牆映成了暗橘色。
眾人在景區入口集合。
姚導親自到場了。
他拍了兩下手：“今晚的規則是男背女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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