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抄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知道廣告部今天給我打了幾個電話嗎？七個！全是問我能不能幫忙牽線讓你接代言的！”
“你幫我拒了就行。”
“拒個屁！有一個運動品牌報價，你聽好了，單條短影片，三百萬。”
鹿九靠在沙發上。
“先不急。等棒子站錄完再談。”
“你瘋了嗎？三百萬……”
“超哥。”
鹿九靠著沙發，語速慢下來，“現在接代言，熱度只會被消耗。等棒子站播完，這個數字至少翻一倍。”
鄧抄安靜了三秒。
“你小子……”他的語氣從亢奮變成感嘆，“你這腦子，是真的不適合當藝人。你適合當老闆。”
“我就是個錄綜藝的。”
“行，聽你的。不過，天仙姐呢？你那句‘選對女人最重要’播出去之後，全網都在問你倆什麼關係。她的經紀人沒找你吧？”
鹿九看了眼手機另一個對話方塊。
劉天仙經紀人的訊息停在兩小時前。
“鹿九，方便的話這周找個時間聊聊。”
“找了。”
“說什麼了？”
“還沒回。”
“那你打算怎麼說？”
鹿九把手機螢幕鎖了。
“實話。”
鄧抄的呼吸聲從聽筒裡傳過來，像是在消化這兩個字的重量。
“兄弟。你認真的對吧？”
“問第二遍了。”
“行。”
鄧抄的語氣收了收，“那我就說一句，穩著來。天仙姐值得你穩著來。”
“知道。”
鹿九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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