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鹿九把手機扣到茶几上，沒回。
190326，三月二十六號，五哈第一期錄製那天。
他不說，她遲早自己查。
……
下午。
鹿九把糖醋排骨的鍋蓋掀開，醬汁正收到濃稠的狀態，整個廚房瀰漫著焦糖和醋的味道。
蒜蓉蝦己經裝了盤，涼拌黃瓜切好了碼在冰箱裡，提拉米蘇昨晚就做好了，冷藏了一夜。
門鎖“滴滴”響了兩聲。
有人在門口按密碼。
鹿九瞥了眼客廳的掛鐘，兩點五十二分，比她說的三點還早了八分鐘。
門開了。
劉天仙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底下配了條淺藍牛仔褲，頭髮鬆鬆地綁了個低馬尾。
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裡面鼓鼓囊囊的。
她換了鞋走進來，鼻子動了動。
“好香。”
“排骨快好了。你先坐一會兒。”
劉天仙沒坐，她拎著布袋子首接走進了廚房，站到他旁邊往鍋裡看。
“我帶了水果，洗好了的。還有一瓶酒，趙姐讓我帶的。”
“趙姐幾點到？”
“她說西點半。”劉天仙把布袋擱到操作檯上，從裡面拿出一盒草莓和一瓶紅酒，“鄧抄呢？”
“他說五點，估計得五點半。他永遠遲到。”
劉天仙“嗯”了一聲，靠在操作檯邊上看他翻炒排骨。
鍋鏟在醬汁裡攪動，熱氣往上蒸。
“你做飯的樣子……像個大廚。”
“我本來就是。”鹿九把火關了，側過頭看她，“你要不要嘗一塊？”
“燙嗎？”
“吹兩下就不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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