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兩個人的動作齊齊頓住。
劉天仙從靠枕裡抬起臉來，鹿九己經站起來往門口走了。
門口站著個穿制服的快遞員，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鹿先生？簽收一下。浙江衛視寄過來的。”
鹿九簽了字，撕開信封。
裡面是兩本護照和兩份棒子簽證，附了一張便籤，姚導的字。
“下週三牛耳見。注意休息。”
鹿九把簽證拿到客廳，在劉天仙面前晃了晃。
“棒子站，簽證下來了。”
劉天仙從靠枕後面伸出手接過自己那本護照，翻了兩頁。
“下週三就走？”
“嗯。”
她合上護照，看著他。
“那到棒子之後，你今天這些話，還說嗎？”
鹿九把自己的護照塞進茶几抽屜裡。
“看你表現。”
“什麼意思？”
“意思是，到了棒子，你還願不願意坐我後面。”
劉天仙把靠枕砸到了他身上。
“鹿九你能不能正常說話！”
鹿九接住靠枕，笑了。
“好。正常說。”
他把靠枕擱回沙發上，站在她面前。
“棒子站三天。錄完之後，找個時間，我有話跟你說。正式的。”
劉天仙的手指攥住了護照的封皮邊角。
“……什麼話？”
“到時候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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