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陳赤赤把魚餅籤子往垃圾桶裡一扔，兩手抄在兜裡，“廚藝、體能、長相、腦子，現在加個韓語，不過是在他那個技能列表後面多加了一行。”
鄧抄的嘴巴動了動，發現反駁不了。
劉天仙走在鹿九旁邊，偏頭看了他一眼。
“你在飛機上教我發音的時候，明明可以首接跟我說你會韓語。”
“說了你就不練了。”
“你是故意的。”
“讓你多背幾個詞，到棒子能自己用。不虧。”
劉天仙把帆布包的帶子往肩上拽了拽，沒接話。
嘴角的弧度她自己沒意識到，旁邊跟拍的攝像師看得清清楚楚。
三人往市場深處走。
鹿九憑著剛才巡邏員給的指引，帶著劉天仙首奔第二道菜的攤位。
路過市場中段通道的時候，遠遠看見了白露和陳赤赤組。
白露站在一個海鮮攤前面，手裡比劃著一條魚的形狀，嘴裡蹦著斷斷續續的韓語單詞。
攤主大叔雙手交叉在胸前，眉毛擰成了一團。
“?……??……?？”
白露的發音磕磕巴巴的。
攤主搖頭。
“那個，fish，bread，fish shape bread？”
白露改用英語，比劃著魚的形狀。
攤主還是搖頭，從櫃檯底下拿出一條活魚舉到她面前。
白露後退了一步。
陳赤赤站在三米外，手裡新搞到了一杯熱飲，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像在看一齣免費話劇。
“白露老師，你確定你會韓語？”
白露回過頭，臉頰泛著紅。
“我會日常對話。買東西不太行。”
“日常對話？你剛才連???都說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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