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遍都沒通。”
鹿九走到她面前，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看了一眼。三個未接來電，全是訊號延遲。
“明洞基站扛不住這麼多人，訊號堵了。”
劉天仙把手機收進帆布包裡，手指還在包帶上繞著。她站在路燈底下，後巷的居酒屋招牌在她身後閃著暖黃的光。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猜的。你不會往人多的地方擠，會找人少的地方等。”
“你猜的準確率有點嚇人。”
鹿九看著她攥著包帶的手。指節收得發白，不是冷的，是剛才那段時間獨自站在異國後巷裡積攢的不安。
“怕了？”
劉天仙的嘴唇動了一下。
“沒怕。就是……聽不懂周圍在說什麼。”
“嗯。”
“也看不懂路標。”
“嗯。”
“我站在這裡等，想著你肯定會來找我。”她的聲音頓了一拍，“但不知道要等多久。”
鹿九伸出手。
五根手指攤開在她面前，掌心朝上。
劉天仙看著那隻手。手背上還貼著她兩天前換的新創可貼，邊緣微微翹起。
“給你的。”
她把攥著包帶的手鬆開，搭了上去。
鹿九的手指合攏，把她的手整個握住。掌心的溫度傳過來，帶著他剛才跑了五十米後的體溫。
“布穀，布穀。”
鹿九的聲音壓得低，就兩個音節，在後巷的安靜裡聽得格外清楚。
劉天仙愣了。
那是跑男烏鎮站的暗號。鄭開和baby用過的那個。後來被全網玩成了九天CP的專屬梗。
她抬頭看他。
鹿九的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就是看著她，手沒松。
“這是叫我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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