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九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拿起馬克筆寫了三行字。
王鋮看著白板上的三行字，手指在資料夾邊緣摩挲。
“鹿總，這個方案意味著如果節目播不好，你們的收入首接腰斬。”
“對。”
“你有這個底氣？”
鹿九把馬克筆丟回桌上，轉過身看著他。
“王總，這檔節目的常駐嘉賓是我和劉老師。我剛結束的跑男，收視率最高那期破了3.2%。劉老師上一部劇的播放量破了八十億。你覺得我們兩個人加在一起，1.5%需要擔心嗎？”
王鋮沒回話，他看了一眼劉天仙。
劉天仙放下茶杯，開口了。
“王總，這檔節目是我和鹿九的第一個自制專案。我用自己的商業信譽做擔保。如果播不好，虧的不只是冠名費。虧的是我和他在這個行業裡所有的信用。”
“我們比你們更怕輸。”
王鋮的手指終於從資料夾邊緣鬆開了。
他看了看白板，又看了看對面這兩個人。
“容我回去跟團隊商量。”
“可以。但我只等三天。三天之後這個方案會遞給第二家。”
王鋮站起來，跟兩個人握了手。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鹿總，你這個談法，不太像綜藝圈的人。”
“我是做運營出身的。”
門關上之後，鹿九回到椅子上坐下來。
劉天仙側過身看著他。
“你的對賭方案，風險很大。”
“風險可控。”
“萬一首播真沒破1.5%呢？”
“那我就把你綁在節目裡，天天給觀眾做飯。”
“鹿九你認真點。”
“我認真的。這個節目只要我們倆在，它就不可能撲。”
劉天仙把椅子往他那邊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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