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拍導演扛著機器走過來。
“節目組安排的。密雲本地一家收養站的小狗，兩個月大，給蘑菇屋添點生氣。”
劉天仙己經蹲到木箱旁邊。
她把手伸進去，指尖碰了一下柴犬的耳朵。
小狗歪了歪腦袋，鼻子湊到她手指上嗅了嗅，又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劉天仙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她的聲音變了一個調。
少了平時的疏離，多了幾分軟糯，氣息輕輕的，尾音拖得很長。
“天哪，你也太可愛了吧……”
鹿九蹲在旁邊看著她。
劉天仙跟一隻兩個月大的柴犬對視時，那層在鏡頭前端了快十年的溫婉矜持，碎得連渣都不剩。
她把小狗捧起來，雙手託著它的腋下，舉到自己面前。
小狗西條腿在空中蹬了蹬，舌頭耷拉出來，一滴口水落在她手腕上。
“鹿九。”
“嗯。”
“我要給它取名字。”
“取。”
“叫小H。H是Happy的H。”
“行。”
“從今天開始，它跟我睡。”
“不行。狗毛過敏查過沒有？”
“我不過敏。”
“你確定？”
“我現在就在抱著它。你看我打噴嚏了嗎？”
鹿九沒說話。
劉天仙把小H摟進懷裡。
小狗用鼻子拱著她的下巴，尾巴越甩越快。
大華總算跑到了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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