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你。”
系統很快回答，“宿主，她們曾經都是你的女囚，哪怕已經離開監獄，依然是你的囚徒。”
“所以，本質上她們都已經被你控制，自然就不會再被其他人控制。”
“還能這樣解釋？”
陸遠有些無語，他也沒有對女囚精神控制啊。
就算使用永久囚徒這個能力，更像是一種肉體上的控制吧？
至於精神控制……
陸遠突然想到，他能隨時將她們拉入精神空間，這似乎也能算是一種精神控制？
“唔，算了，不想這些細節。”
陸遠覺得，不管怎樣，這其實同樣算是系統的功勞。
總之，對他來說，這也是一件好事。
“好，很好！”
林仙音卻笑了，“看來，她們幾個對你還真是死心塌地！”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
林仙音猛然抬高聲音：“無敵，給我殺了他們……呃！”
一隻手，突然掐住了林仙音的喉嚨。
而這隻手的主人，赫然就是姬無敵。
“無敵，你，你做什麼……”
林仙音被掐得臉色漲紅，眼裡似乎也多了幾分驚恐，“你，你快放開我……”
姬無敵不但沒有放開，甚至越掐越緊。
“姬無敵，我命令你，放手……”
林仙音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甚至還多了幾分猙獰。
“你真以為，以你不入流的魅惑手段，可以控制我？”
淡漠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正是姬無敵，“我跟你虛與委蛇這麼久，只不過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我若是沒猜錯的話，你，其實已經不是林仙音了。”
“雖然我幾乎完全看不出你跟林仙音的區別，但感覺告訴我，你跟我第一次遇到的林仙音，已經不是同一個人。”
“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姬無敵的聲音越來越冷，已經有了明顯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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