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予扭過頭看著程子煜的側臉,剛剛他流露出來的那一點工作之外的情感全部不見了,他做了一件蠢事,然而生理上的痛苦無法忽視,他看著程子煜的身影都逐漸模糊,終於支撐不住閉上眼睛,呢喃了兩句什麼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車子已經在酒店的停車場,許雲把他輕輕的拍醒,池非予迷迷糊糊的睜眼,不說話也不起來,只抓著程子煜的胳膊。
許雲有些無奈,在池非予身邊做助理幾個月,他知道這位明星的性子,他被金主壓迫太久,卻很會對親近的人耍脾氣,前面已經被他折騰走了不知道幾個人,只有許雲能忍得住他的性子。
然而在許雲看來程子煜還算是“外人”,他怕惹程子煜不愉快對池非予之後的名聲有損害,只得低聲的勸池非予:
“小池,別鬧了,快,我們上樓。”
地下車庫雖然現在沒什麼其他的人,可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住店的客人開車進來,這樣僵持下去太危險。
而池非予卻毫不在意一樣,輕輕搖搖頭,扭頭看向程子煜,他的胳膊沒抽回去,說明這時候他是有些妥協的,會聽池非予的一些要求。
池非予心中想著,對方這是發現他被老闆欺負的同情心嗎?同情心也沒關係,只要能關注他就好,於是他乘勝追擊,用力又扯了扯程子煜的胳膊:
“肚子痛,站不起來,煜哥揹我上去,不然我就不走了。”
“走員工梯,沒事的,沒人看到,求求你了煜哥。”他怕程子煜不答應,又軟下態度垂下眼帶了點哀求,他難受的眼淚汪汪的,看起來確實會讓人心生憐愛同情。
程子煜面上帶了點疲憊,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他稍一用力把胳膊抽出去,轉過身,對著池非予彎下腰。
池非予眼前一亮,就連旁邊的許雲都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他不敢猶豫,怕下一秒程子煜就反悔,立刻掙扎著站起來,趴到程子煜堅實的背上,抱住他的脖頸。
“煜哥,你真好,剛剛是我不好,對不起……”程子煜背脊似乎帶著灼熱的溫度,池非予畏寒一樣把他摟的緊了一些,好似這股溫暖都能緩解他腹部的不適。
同時他還對剛剛自己的失態耿耿於懷,小聲的再次道歉。
“舉手之勞。”程子煜依舊規規矩矩的回答,他手臂向後,有力的雙手托住池非予的大腿,把他穩穩的背了起來,跟著許雲的腳步進入電梯。
電梯緩緩上升,池非予能聽到程子煜的心跳。
撲通——撲通——
沈穩有力,沒有一絲慌亂,沒有為他改變一毫。
不出幾分鐘,三人就到了頂層,外面走廊已經有其他特保上崗,程子煜把池非予放下,他顯然是不想被同事看到這一幕,池非予也覺得再鬧下去反而會適得其反,這次他乖乖的,戴好口罩和鴨舌帽,在程子煜和許雲中間,三人一同走到客房門口。
池非予讓許雲離開了,隨即開啟門,他又依依不捨的回頭又看向程子煜,此時他已經轉過身,在客房門口站好,繼續為他守夜。
“煜哥,你……今天還要守一晚上嗎?不睡覺?”池非予退回來一些,和程子煜面對面的問他。
“我守到十二點,有同事換班,第二天早晨八點我再來,也就是說白天有活動我就跟你去現場,晚上休息,沒活動的話我就晚上值班,白天休息。”和甲方核對班次並沒有什麼不妥,程子煜規規矩矩的如實回答。
“好累啊,十二點,還有兩個多小時呢,進來休息一下吧。”池非予此時面色依舊蒼白,他卻毫不在乎自己,反而關心起程子煜來。
“那是違規的。”程子煜面上再次掛上無奈,他給好多個明星公司和團隊做過特保,第一次遇到池非予這樣讓他經常陷入無措和無奈的人。
“可是我好難受,萬一我在裡面死了怎麼辦,你得看好我。”池非予又捂著肚子,一幅隨時要倒下的模樣:
“我站不住了……如果你們公司問起來,我會和他們解釋的,我好怕,求你了。”
程子煜:“……”他徹底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了,本想問那為什麼不去醫院,最後只是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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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房進起一方對著拉,門房開刷手一另,腕手的煜子程住拉把一他,亮明的紀年個這他於屬該應點了有,悅喜的心自發出於終上面予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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