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案現場,被害人被綁在炸藥旁邊,面色蒼白,哽咽不止,程子煜看著拆彈專家的動作,心中緊緊揪在一起。
戰友的家屬在他的葬禮上失聲痛哭,一家老小失去了主心骨,死去的人什麼都不知道,活下去的人帶著永遠的傷痛。
後來,程子煜在一次爆炸現場拼死救下一家三口中的孩子,就算知道這樣貿然行動這是違規的,但是他終究是救下了一條生命。
爆炸聲在耳膜中迴盪許久,他不顧自己肩膀上的劇痛,抱著雙腿血肉模糊的孩子爬起來,離開那矮樓,衝著外面混亂的人群大喊。
“救護車!!!快,救護車!!!”
“程子煜,你瘋了嗎!?誰讓你擅自衝進去的?啊?!”
“孩子快不行了,快來幫忙!”
…
後來程子煜因為肩膀上的傷過重,就算傷處治癒了也無法繼續高強度的特訓和工作任務,他因傷退伍,在臨走之前的一晚,隊長和他找了一家餐館,他們邊吃邊聊,聊了許多。
“子煜,你太感性了,其實這種工作,有時候還是麻木一些的好。”
“可是……我做不到袖手旁觀,那都是命啊。”
“你那不叫袖手旁觀!只要盡力去做,就夠了,唉,你也正好好好休息一下吧,別多想。”
…
再後來,程子煜受他過去戰友朋友的介紹,到了特保公司工作,工作比做特警更輕鬆,賺的也多,還能接觸許多光鮮亮麗的東西。
而程子煜發現,就算外表光鮮亮麗的娛樂圈,內裡也都腐爛不堪。
一抬頭,他已經走到了自己家的單元門口,是個和顧文意家同一處小區租的房子,這樣接送他的“老闆”顧文意上下班會方便很多。
說起顧文意,程子煜和他認識也是出於偶然,在他切斷所有聯絡出去旅行時,途徑海市,在一處街邊散步時,偶然遇到了幾個氣勢洶洶的男男女女兇狠至極的吵嚷著將另一個年輕男人圍住,推搡。
程子煜看他們要出手打人,甚至有一人手上還拎著凳子腿,而被圍著那人警惕地盯著一圈人,拿著手機錄影,除以之外手無寸鐵。
有幾個路人遠遠路過看了一眼就匆匆離開,而程子煜只思考片刻就大步走過去準備幫忙,無論是哪邊有問題,動起手來都沒有好處。
那時候程子煜穿著白色毛衣搭配灰色衝鋒衣,運動褲運動鞋,看起來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路人,兩邊人都沒有注意到他。
直到那揮舞著的凳子腿被程子煜抓住用力奪了過來丟到遠處,那氣勢洶洶的一幫人才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而拿著手機錄影的年輕男人也轉頭一臉驚訝的盯著他,不過也沒有放鬆警惕,繼續用手機錄影。
“你做什麼!?我們要教訓這個黑心律師,讓開!”其中一個年紀大的男人兇狠開口,說話操著一口濃重的外地口音。
原來是法律辯護的糾紛,程子煜心中瞭然,他並沒有讓開,語氣平和的回應:
“你們用這種方法沒用的,反而會被他告,這樣你們不管是進看守所還是後面打官司,都會很麻煩。”
對面一夥人面色不甘,但是程子煜說的確實沒錯,他們悉悉索索的低聲說了一句,又衝著程子煜身後的男人兇狠的呵斥:
“你後面都小心著點!我們也要去告你,曝光你!黑心賊!”
說完,他們就沒好氣的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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