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你可以把證據提供給我們嗎?”顧文意身子微微前傾,面色認真起來,和準星樂顫抖的目光對上。
“那你們能給我什麼?你們當真能扳倒趙鈞嗎?他爸爸認識很多人……”準星樂猶豫不決,他和趙鈞徹底決裂,他怕對方對他出手這才特意花高價來總是很熱鬧的外灘住酒店,就算如此他每天晚上都會驚厥嚇醒。
“他的手段很多,你們以為池非予能逃走那麼長時間是趙鈞抓不到他嗎!只是他不想那麼簡單的抓到他,他喜歡完全的掌控,他想讓池非予自己爬回去找他!”
“好了好了,停,你知道的只有我們願意幫你了,不是嗎?不管能不能也總要試試的。”顧文意抬手打斷準星樂的顧慮,持續的給他施壓:
“你本身就是劣跡藝人名聲不佳,趙鈞又很有手段,你一定求助過其他人吧?他們理你了嗎?”
“好……我知道了,我藏在我的另一個住處裡,是我自己買的房子,趙鈞不知道,誰都不知道,一會我過去一趟,明天就給你們。”準星樂低頭猶豫一會,輕輕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顧文意和程子煜都在心中鬆了口氣。
“那明天同樣的時間,還在這裡。”顧文意點了點頭起身,和程子煜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酒吧。
準星樂看著兩個人筆挺的、西裝革履的背影,一時間心中說不上是嫉妒還是後悔,他後悔如果最開始安分一點就不會被星港公司解約,他就不會籤寰宇公司,就不會遇上趙鈞這個惡魔。
現在他請求顧文意這個律師也只是博一條生路而已,就算最後趙鈞真的垮了他這一輩子也已經完了。
他會過上人人喊打的日子,等吸毒的新聞鬧大了,他會被抓戒毒所渾渾噩噩的度過許久,而出來之後呢?戒了之後他能再也不沾嗎?
為什麼池非予就有人願意救他……為什麼……
海市的天總是陰晴不定的,天上霧濛濛的,江的對面建築都看不真切,只能看到隱約有高樓大廈上的燈光明明滅滅。
周圍人流攢動,他逆行在人流中,秋天的風吹的他被酒水浸透的衣服,裹著走他身上殘存的溫度,他這一年暴瘦幾十斤,還有無法恢覆的傷殘,他感覺他活不久了,但是他一定要把趙鈞拉下水。
隨便打了輛車,報了他那棟房子的地址,在傍晚的時候到了小區門口。
一推開車門,準星樂無意識的一扭頭,這才發現不遠處另一輛車停了下來。
他心中有些不安,不過也沒太多想,關上車門向著自己家那棟樓走去。
剛剛刷完小區門禁,準星樂隱約聽到了身後急促的腳步聲。
他驚恐的回過頭,一個黑衣男人快步上前,結實的手臂用力摟住了他的肩膀。
外人看來就像兩個好朋友湊到一塊一樣。
“別叫,帶我去你家裡。”
男人低沈的聲音緊接著在他耳邊響起,準星樂顫抖不止,他能感受到這男人胳膊力度大如鐵鉗,現在的他弱不禁風,完全沒辦法反抗,
最終準星樂惶恐的點了點頭,帶著他走到自己家在的那棟樓,和他一同乘上電梯上了樓去。
剛踏進屋內,準星樂就覺得肚子上一陣劇痛,是這男人直接給了他一拳,這一拳力度極大,專挑他脆弱的腹部,準星樂哀叫一聲直接跪趴在地上。
“喂,趙哥,嗯,真是我們不知道的地方,這小子自己偷偷買的房子,我把地址發給你。”男人一腳踩在準星樂的背上,隨即摸出手機打了電話。
打過電話,他毫不見外的把外套脫了,露出只穿著半袖的精壯的上身,他面容還算不錯,準星樂認出來這傢伙是趙鈞的一個常年的朋友,對外是個精品格鬥課程的教練,被好幾個學員投訴過性騷擾,最後帖子都沒起什麼水花,反而因為抖音營銷生意越來越好。
原來他還在幫趙鈞幹這種髒活。
“你……怎麼找到我的?”準星樂劇痛剛剛褪去一些,背上的力度又踩的他喘不過氣,他沒想到對方找到他居然可以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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