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實習(完)
1990年7月18日 天氣:不知道,可能是晴天
又進醫院了,第二次。
我的頭部受到了撞擊,直到現在醫生才準我寫字,我得努力把一些細節記下來,這樣史蒂芬教授評分的時候會給我們個好的評分。
事情是這樣的,我進到了那個洞穴,又下到了那個隧道里。這次我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我是說上次的落水事件沒有再次發生,這是個好結果,我開始覺得幸運女神開始眷顧我了。
我寫到這裡的時候有些激動,我得到了一個警告,好吧,我會嘗試著平靜些的。
我搜查了那個洞穴,徹徹底底地,保證這次沒有什麼遺漏。沒有什麼發現,看上去海妖和人魚沒有聯絡,所以我失望地離開,跑去其他地方尋找,比如說山洞什麼的,我想海妖既然有翅膀,那麼它或許會喜歡住在鳥巢裡。
所以我借了條船,專門在海岸邊跑,不幸的是我也沒有找到一個巨大的鳥巢——如果有這玩意兒的話它早就被發現了,我想它應該沒有鳥巢這種東西,仔細想想,一隻巨大的鳥要蒐集到足夠的樹枝也太顯眼了。我想它更有可能住在山洞裡,而這個洞穴不易被發現。又靠近海。
我嘗試著變換著不同的角度來觀察那些懸崖,這花了我很多時間,因為那個山東實在是太隱蔽了,我注意到它還是因為當時太陽很好,而我對地質一竅不通,我覺得岩石只有灰色。這是個會被別人指責的刻板印象,不過這個刻板印象幫我找到了那個洞穴,那個海妖的洞穴。
我的醫生又警告了我一次,他說我要注意心情平穩,並收走了我的本子。好吧,現在我爭取到了又一次記錄的機會,我得努力把這個日記在今天寫完。
好吧,我找到了那個海妖的洞穴,它在那裡面睡大覺。我說實話有些緊張,不是那種……那種聽到那些指責時候的緊張,而是一種我想被稱之為原始衝動的緊張感,生物在面對即將到來的危機的時候會分泌大量的腎上腺素,我想我當時正處於那種狀態。
我拿著斧頭,但我的手在抖。這和之前那個不一樣,我在行動前有很多的時間思考,而且那張臉也……我想就是那種同種生物之間的那種……我很難說明白那種感覺,就像是基因裡帶著的那種為了延續種族的那種本能吧,我說不清楚,我的頭好疼。
我的第一下有些偏了,我第一次面對這種生物,所以不知道它的脖子到底在哪裡,所以砍在了它的翅膀根部。緊接著暴怒的海妖就把我摔在了牆上,我的背到現在都還很疼,醫生說我背後有大片的擦傷和淤青,幸運的是我的斧頭沒有脫手,但不幸的是,我沒什麼機會使用它。
因為海妖太敏捷了,受傷也讓它的攻擊力暴增,我在它撲過來之前往旁邊跑了幾步,這使我免於被撕成碎片的下場,但它很快就把我掃到了一旁,我的腦袋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產生的震盪,可能還有掉進海里的影響吧,我不想回憶醫生是怎麼說的。
總之,暴怒使它忘記了自己的傷勢,我想它的頭腦裡也沒有太多智慧存在,總之我向下墜落的時候它也衝了下來,然後和我先後掉在了水裡。
它淹死了。
我有些累,記錄就到這裡。我希望伊萬能寫點什麼,如果他想要更好的評分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