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陳墨心神俱震,意識緊盯著眼前,準確的來說是腦海中的淡藍色面板。
所謂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作為一個經常逃課打遊戲,熬夜看小說的大學生,當即便意識到了這是什麼。
是高貴的熟練度面板。
天道酬勤,只要夠肝,每行都能到極致,修煉也是。
而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長生樹簡直是相輔相成。
陳墨唯一擔心的就是,這是一證永證還是會下滑?
不過這點,後面也很好驗證。
他的意識緊接著停留到了【符師:一階下品(212/1000)】這一項。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從未正式學過制符之道,在符院做的也僅是處理材料。依樣畫葫蘆繪製無品級符籙的重複勞動,頂多算個「符籙學徒工」,可就這樣,還有212的經驗值。
看來這熟練度,恐怕就來自於這三年日復一日的枯燥勞作中,對那些基礎符文線條的熟悉與肌肉記憶的積累。
如此一來,自己也能成為符師了,甚至超越管事劉青平,也不過時間長短罷了。
陳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對未來更加充滿信心與奔頭了。
他掃了眼兩側已經熟睡的室友,確認沒有吵醒他們後,也是結束了今晚的修煉,美美的躺下了。
。。。
翌日清晨。
一陣響亮的銅鑼聲在符院響起。
面容清瘦,年紀在三十歲出頭的劉晃坐起身來後,如往常般罵罵咧咧了起來:「日他仙人的,那打鳴的公雞都沒他這麼準時。」
「小聲點,若是讓劉管事聽到了,又得扣你工錢。」性格憨厚的王賀邊穿著衣服,提醒劉晃小聲點,當看到最右邊的床位空出來時,下意識地問已經下床的陳墨:
「小墨,黃雲陽昨晚沒回來?」
陳墨正欲作答,劉晃接過話去,道:「昨天剛發工錢,估計又去接濟妙音樓裡的哪位女修了。」
符院並不限制僱工進出。
王賀擰緊了眉頭,可不等他說什麼,劉晃說完這句後,又接著王賀之前的話罵道:
「你以為我怕他?這劉青平就是個小人,他也是給聽雲廬打工的,整天卻想著為難剋扣我們,早上準時準點敲鑼,若不是符院包吃住,老子早就不幹了,這外坊就屬聽雲符院給的工錢最低。」
話是這樣說,聲音卻小了不少。
對此,陳墨和王賀都暗自點頭,劉青平在符院眾僱工中的口碑的確不好,在僱工們看來,劉青平也是給聽雲廬打工的,打工的何必為難打工的。
但劉青平對符院的管理卻極為嚴苛,除了早上叫人準時準點敲鑼外,對遲到早退。幹活偷懶的僱工,會給予1到3粒靈砂不等的罰款,在每月的工錢裡進行扣除。
而10粒靈砂等價於一枚下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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