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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坊的一個小酒館裡。
「陳兄,你怎麼會在玲瓏坊?剛才我都沒怎麼敢認。」看著給自己倒酒的陳墨,李樞好奇道。
上次分別,因為葉青竹的突然打斷,李樞都不知陳墨的打算和去處。
陳墨簡單的說了下自己的近況,旋即略帶歉意道:「說來有愧,明知李兄就在彭氏丹坊,這幾年也沒來看望,不知李兄近來可好?」
「還不錯,以彭師的規矩,得兩年製藥。三年控火。五年凝丹,共計三步,彭師說我天賦不錯,明年便可學習凝丹了。」李樞穿著一身青色長衫,言語中難掩炫耀的幾分自得。
「那就先提前恭喜李兄了。」陳墨舉起面前的酒碗,笑道:「我幹了,你隨意。」
他有所耳聞,煉丹一道,若是能成功凝丹,便算邁入丹師的門檻了。
兩人的酒碗碰撞了一下。
李樞抿了口酒,放下酒碗,見陳墨混的不如自己,心中不由得還有幾分高興,然後順著陳墨剛才的話話題著幾分隨意,又像是刻意地關切道:
「我聽說過那聽雲符院,管事的劉青平為人吝嗇,心胸狹隘,你在那當僱工,是出不了頭的。
要我說,你不如干脆跟我幹,我如今在彭師面前,也是能說得上幾句話,等我成功凝丹,我便向彭師推薦你當學徒,從製藥開始,不敢說大富大貴,但絕對比你現在要好。」
這話聽著像是關照陳墨,但那股居高臨下的勁,分明是想收陳墨當個跟班。
陳墨搖了搖頭,道:「不了,我現在在學習制符,有了些領悟,就不麻煩李兄了。」
見陳墨搖頭,李樞鬆了口氣,剛才那話他也只是客套一二,並沒有真要推薦陳墨去當學徒的意思,繼而立馬訝異道:
「學習制符?劉青平竟願意教你?」
「沒有,自己瞎琢磨而已。」
「自學?」李樞瞪大了雙眼,旋即道:「符藝一道雖不如丹道,但有些方面都是一樣的,都極為耗錢和講究悟性,你自學能學出個什麼名堂?」
他在彭氏丹坊,可是親眼看到學習凝丹的師兄失敗個百次都是尋常事,這還是資質好的,資質差的,失敗數百次亦不稀奇。
這耗費的材料,那是海了去了。
不過他們是學徒,材料都是由丹坊提供的,倒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同理,初學制符者,哪能不失敗個幾十上百次。
但,陳墨是自學,那這些材料,可都得他自己承擔。
「總得試試,大不了回凡俗去。」陳墨沒法跟他說自己有熟練度面板的事,主動轉移話題:「李兄,你可知世子殿下他們的近況?」
聞言,李樞臉上的自得有些收斂,道:「我上月還與世子殿下見過面,他已是玄雲宗外門弟子了,但是沒了條右臂,聽他說是在雲夢域開荒時被妖獸撕咬掉的。。。」
陳墨一怔,給自己倒上酒抿了口,說:「到底是加入了玄雲宗,成了仙門弟子,不像我等散修,等將來修煉有成,這右臂也不是不能長回來。」
「我當時也是這般對他說的。聽聞當初和他一樣前去開荒的習院弟子,有超過九成死在了妖獸的口中,他能保住性命,只失去一條右臂,還成了外門弟子,算是大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