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千也是望著公告上的內容失神許久。
這張公告,徹底打消了她心中對陳墨的疑慮。
「誰能想到,昔日被我等輕視之人,如今卻成了聽雲廬客卿,聽雲符院管事,當真是魚躍龍門,身份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語了。」張菲咋舌道。
聽雲廬人脈寬廣,在玲瓏坊,有著很深的影響力,而客卿,雖說只是一個榮譽頭銜,但卻身份高貴。
陳墨有著這樣一個頭銜在,別看他只是煉氣一層,可放在玲瓏坊,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了,不再是無名之輩。
就連被罷免的劉青平,都未曾成為聽雲廬的客卿,可見聽雲廬對陳墨的重視。
「我去找賀哥好好打聽一下。」張馨已經迫不及待想找到王賀說說了。
。。。
另一邊。
剛收拾完新住所的陳墨,便被新管事沈伊人叫了過去。
沈伊人不住在外坊,只白天來符院辦公,所以陳墨的新住所,是原先劉青平住的院子。
「沈管事,你找。。。」陳墨進入沈伊人辦公的符室,話還在嘴邊,當看到沈伊人正在制符時,便將嘴邊的話收了回去,並準備退出去。
可沈伊人卻用眼神示意陳墨在旁邊先坐。
陳墨拱手作揖一番,便在左側的座椅上落座了下來,旋即望向沈伊人。
其一襲藍色修身錦袍,上面有著點點螢光流轉,將那曼妙的身軀包裹了起來,僅露出細長白皙的天鵝頸,這竟是一件法衣。
至於是何品階,陳墨倒看不出來。
當然,最惹人注目的,還是那雙手兒。
分明是青蔥才抽出的嫩芽,偏又透著月魄淬過的清冷,五指尖尖,攏著那精美的符筆,緩慢而不停頓的勾勒靈紋。
那手背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細細的脈絡,宛如青瓷釉下極淡的冰裂紋。
腕骨微凸,是恰到好處的玲瓏,再往上,衣袖遮住一截藕白,教人想起「皓腕凝霜雪」五字。
「怎總想著女色。。。」
陳墨心中暗罵沒出息,不覺把目光看向別處。
約莫小一刻鐘,一道微光自符室一閃而過,沈伊人放下符筆,緩緩起身:「讓陳道友久候了。」
說著,主動提起爐上溫熱的茶壺,向陳墨走來。
陳墨連忙起身。
沈伊人示意陳墨坐下,主動給陳墨斟了杯茶。
她拈起茶蓋時,指尖微微上翹,像蜻蜓才歇在荷尖,又像是隨時飛去:「這是年初剛採的靈茶,你嚐嚐。」
陳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不懂茶,但是此茶入口的那瞬間,丹田內的靈力,稍稍濃郁了一些:「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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