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她卻一步步做出了自己認為不可能做出的事,甚至說了這等不知羞的放蕩話兒。
陳墨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接過符筆,然後扔到一邊,在慕千千「呀」的一聲中,將她攔腰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沒有符筆,陳墨也能手把手的教。
陳墨將她放在了床榻上。
出於本能的羞澀,慕千千用手臂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拿開。」陳墨的聲音很輕,可落在慕千千的耳裡,卻如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緩緩放下了手臂,可能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不由閉上了眼。
後面發生的事,一切水到渠成。
只是。。。
陳墨很羞愧,可能是兩世第一次親近女色,加之慕千千也是完璧之身。
兩刻鐘不到,他便早早下馬。
慕千千這邊,似乎是交出了自己的一切,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陳墨的身上,所以她是很不安的,時時刻刻都在注意陳墨的臉色。
當她發現陳墨的興致不佳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原因,敗了陳墨的興,忍著身上的痠痛,趕緊去摟陳墨的胳膊,酥軟把他胳膊包裹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說道:「你。。。你怎麼了,是。。。是我剛剛。。。太大聲了嗎。。。」
「沒事,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與你無關。」
陳墨一個翻身,再度壓在她身上,好在二十多歲的身體,無病無災,恢復的也很快,他在慕千千的耳邊低語了幾聲,見她害羞點頭,便是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繼續修煉了起來。
怎麼說呢,這種東西只要不去想,就不會。。。,可是一旦有了第一次,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心心念念。
而且陳墨感覺自己的身體也恢復的特別快。
這一晚,陳墨不知道修煉了多少次,只知道透過臥室的窗臺,已經看不到月光了,夜色粘稠。
陳墨此刻腦袋是一片空白的,說是聖賢也不為過,但心情是愉悅的。
同樣的,這對於慕千千來說,也是一次難忘的經歷,刻苦銘心。
見到陳墨的臉色終於是不難看了,且一臉滿足與回味的模樣,慕千千心中的不安與忐忑,終於是少了一些,她緊緊地抱著陳墨的胳膊,試探道:「我以。。。後可以叫你的名字嗎?」
陳墨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不過既然得了人家的身體,總是要許些好處的,他又不是提上褲子不認人的人。
他撫著慕千千的玉背,道:「不行。」
「啊?」慕千千面色一暗。
「叫名字多生分。」陳墨湊在慕千千的耳邊輕笑道:「私底下,你可以叫我墨哥哥。」
慕千千霞飛雙頰。








